隻見過鄭越兩次,就將他的性格、行事方式以及心理活動和承受能力摸的一清二楚,再加上前前後後大局的掌控和神態動作的細節把持,寧文澤深深的看了李鈺一眼,第一次覺得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又想起寧盈盈出人意料的表現,他不由搖頭無奈道:“難道真跟爺爺說的那樣,我的眼光見識還比不上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寧盈盈從始至終都微笑的看著李鈺,無論是他被眾人嘲笑,還是看似憤怒的與鄭越對抗,她既不安慰也不勸阻,隻在李鈺利用她的時候說了那句話。
那句話已經代表了她的全部。
此時塵埃落定,她也沒像陳瑾兒一樣驚喜的撲到李鈺懷裏,隻是輕笑著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算你及格了。”
校方最終以陳怡為110萬的捐贈者通報了陳氏姐妹的名字,眾人看著這對漂亮的過分的姐妹花,紛紛感慨:果然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即便有,也難以連續兩次通過啊!
拍賣會之後再無高潮,成功攻略小姨子之後,李鈺又死皮賴臉的要求陳怡下周一起看電影,直到對方答應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龍夷山。
回到診所以後,乾安和徐婷都在,不過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天很熱,病人很少,不無聊才怪。
“怎麼不出去玩了?”
徐婷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太熱,不想出去。”
“哦。”葉錚點點頭,沒再說話,朝樓上走去。
換了身幹淨的衣服,走下樓來,李鈺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宋歌?你來幹什麼?”
“李神醫!”宋歌依舊那副賤賤的模樣,點頭哈腰的對李鈺十分恭敬,他走到李鈺身邊訴苦道:“神醫這兩天你去哪了?我來了好幾次了都沒碰見您!”
李鈺詫異的問:“怎麼了,家裏有人生病?”
“不是!”宋歌連連搖頭,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見隻有徐婷和乾安在,才小聲說道,“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李鈺側頭想了想,他來定海的時間不長,要說得罪的人,那還真不少。像張赫啊、紅毛啊、今天的鄭越啊……他沒有亂猜,看了宋歌一眼問:“你得到什麼消息了?”
“我聽說虹幫的人在調查你的底細!”宋歌仿佛怕隔牆有耳一般,依舊小聲說道,“虹幫雖然也是道上的人,但是很多道上的規矩他們都不遵守,下手也比較狠,神醫你們要小心啊。”
“這虹幫跟青銅酒吧有什麼關係?”
一聽青銅酒吧,徐婷和乾安頓時來了興趣,湊了過來。
宋歌一愣道:“青銅酒吧就是虹幫洗錢的場子啊。”隨即醒悟過來道:“你們不會得罪了青銅酒吧吧。”
說起這件事徐婷就義憤填膺:“哼!這群社會敗類,敢打我的主意!下回再碰見,我非宰了他們不可!”
宋歌知道,青銅酒吧的人經常會拉一些正經女孩子下水,他們肯定是看上了徐婷的相貌,才會引發雙方的衝突,但讓他不解的是,李鈺這邊有什麼讓對方忌憚呢,竟然遲遲沒有下重手?
李鈺看著皺眉思索的宋歌問道:“既然能看出虹幫的小動作,你又是哪個幫派的?”
“我哪能看出虹幫的動作,是別人告訴我的。”宋歌嬉笑這說道,“我就是個街上的混混,無幫無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