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然。”江舍我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大哥的確有些過分,他是居中人,他不來,我們這酒也喝不起來啊。”
“哎!就還是要喝的,真等那個酒鬼過來啊,就沒我們什麼事情了!”趙萬春見沈麗麗拿來幾瓶紅酒來,連忙讓她給三人倒上。
沈麗麗先給趙萬春倒上,又繞遠給江舍我倒上,最後才走到李鈺麵前。
趙萬春也沒說什麼,隻是客氣的問了幾句李鈺的一些情況。
倒完酒,沈麗麗瞥了李鈺一眼,神色中帶有一絲鄙視。
醫生就是醫生,無論如何也融不到上流社會中去,趙萬春雖然和江舍我不認識,甚至之前有過恩怨,但一旦到了酒桌上,一旦有一兩個跟彼此都熟悉的朋友,那什麼恩什麼怨也沒了,所以這次茶會也是他們的和解會,李鈺?隻是叫過來坐陪襯而已。
李鈺盯著玻璃杯中搖晃的紅酒,笑而不語。
他自然看的出來趙萬春的想法,雖然他進門就坐到了自己身邊,還看似說了一堆誇獎自己的話,但是那不過是對李鈺救他女兒的感激和客氣罷了。
“趙總!”江舍我端起酒杯,對趙萬春示意道,“之前多有得罪,我在這裏給趙總陪個不是,希望趙總不要怪罪。”
“哎!都會誤會,誤會!”趙萬春也舉起酒吧,“應該是我給江老板賠罪才是。”
“哪裏?客氣!”見趙萬春沒有絲毫為難的意思,江舍我也鬆了口氣,看來以後不必再擔心趙萬春為難他們了。
沈麗麗臉色也蕩漾起巨大的笑容,何止是不必擔心趙萬春為難,通過這次茶會,他們搭上了定海首富的線,說不定還能展開更深入的合作呢!
兩人三言兩語揭過彼此的仇怨,絲毫沒有問李鈺意見的想法,其實不難理解,趙萬春是商人,商人都有自己的底線,不可能為了幫李鈺而過分的打擊一個有能力反抗的人,而且李鈺還想到,或許在趙萬春看來,他早就還清了自己救他女兒的恩情,甚至猶有過之。
現在又何必為了一個醫生而得罪另一個商人呢?
“李先生怎麼不喝酒?是覺得這酒不合口味嗎?”沈麗麗故意將話題引到李鈺身上,在她看來,既然江舍我已經和趙萬春已經和解了,那麼李鈺的影響就更小了,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趙萬春詫異的看向李鈺,也問道:“難道李老弟開車來的,不方便喝酒,沒事,一會可以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
李鈺抿嘴笑了笑,已經盯著江舍我說道:“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這酒是江老板拿的,沈經理倒的,怕他們下毒,直接害了我。”
房間內瞬間靜了下來。
他竟然還不依不饒!沈麗麗心中狂吼!他究竟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連趙萬春都服軟了,他竟然還直接表達對江舍我的不滿,究竟想幹什麼!
沈麗麗突然覺得,對麵這個笑的絲毫無害的青年人,要麼是個不會分辨氣氛的傻逼,要麼就是真的有恃無恐。
“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跟我年輕時一樣啊!”趙萬春哈哈一笑,拍了拍李鈺的肩膀說道,“不過有衝勁有想法是好的,也要著眼於實際嘛,一點點小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