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幾個正是鄭越幾人。
寧山河像是喝醉了,出門的時候還拉扯著站在門口的漂亮服務員,其他人則站在旁邊起哄,讓他直接女孩拉到酒店去。
服務員女孩拚命的掙紮著,剛開始時還隻是勸解寧山河,見他真的有拉自己去酒店的架勢,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開始不斷的央求。
“客人,別鬧了,我還在上班呢,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放過你?”寧山河嘿嘿的笑了起來,“陪老子去酒店,你就不會放過老子了,哈哈哈……”
鄭越幾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茶樓裏的工作人員也跑了出來,有男服務去拉扯寧山河,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滾你媽的,敢碰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寧少,小何還小不懂事,你看在我們鐵總的麵子繞過她如何?”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子笑著說道,“我替小何給您陪個不是,寧少下次再來喝茶免費,還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鄭少也幫我勸勸寧少吧。”
“要我勸?好啊!”鄭越伸手在說話的女子下巴摸了一把,“隻要雲姐跟我去酒店,我就讓寧山河那小子放了這小姑娘!”
被稱為雲姐的女子錯開身子,依舊笑著說道:“鄭少說笑了,這裏還有很多客人,鄭少和寧少就不要鬧了,否則大家都不好看。”
“哎呦,威脅我們!”寧山河朝其他幾人看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來,“去你媽,你個臭*子也配,鐵正山玩過的破鞋而已,也就鄭越能看上你,你去把鐵正山叫過來,看那家夥敢不敢威脅我?”
女子臉色一變,眼中升起一絲寒氣。
“寧山河你個狗東西,什麼叫就老子能看上!”鄭越指著一旁的一個青年說道,“段白早就對人家想入非非了!”
段白看起來喝的少一些,沒有鄭越兩人張揚,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別說了,雲姐已經生氣了,要是她覺得我跟你們沆瀣一氣、同流合汙,以後還讓我怎麼泡她?”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雲姐氣的臉色緋紅,但這一群人身份一個比一個特殊,就是鐵正山過來也不敢得罪,更何況隻是打工的她!
“這麼熱鬧啊!”李鈺插著兜走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也樂嗬樂嗬?”
段白轉身看向李鈺,覺得麵生沒見過,皺起眉頭罵道:“哪來的傻逼,來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拉住了,段白回頭看了一眼,見鄭越幾人麵色怪異,剛才的張狂和傲慢早就飛的不見蹤影了,頓時一怔,暗道難道來了個更厲害的公子哥?
李鈺瞟了段白一眼,走到寧山河的麵前,將他拉住女服務員的手扯開:“還沒長記性啊,你的病好了嗎?”
寧山河臉色一變,凝眉問道:“李鈺,你怎麼在這?”
“老子在這關你什麼事?”李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拉住女服務員的手走向雲姐,“欺負女人,真他媽有本事!”
“臥.槽你……”
李鈺猛然轉過身,一腳踹在寧山河的肚子上。
寧山河剛出口的話瞬間憋回肚子裏,整個身子像是被大卡車撞擊了一般倒飛了出去。
“噗嗤!”寧山河摔地地上滑了好幾米,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斷了,他緩緩抬起上身,指著李鈺就要罵,突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隨即剛剛在茶樓裏吃下的東西一股腦的湧上了喉嚨!
“嘔!”寧山河翻到地麵上嘔吐了起來。
“呃!”眾人沒想到李鈺一言不合就動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又回頭看了寧山河一眼,頓時覺得惡心的不得了。
李鈺的目光轉向鄭越。
鄭越嚇了一跳,連退了兩步,膽怯的道:“我可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