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瞪了一眼身邊的男子,怪他瞎起哄。
男子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見陳怡責怪的看著自己,漸漸變成了冷笑。
田傑依舊沒有回頭,不過心裏卻恨不得大吼:“趕緊攆走他,我比你們更不想看到他在這裏呆著!”
“腹部龕影,嘔吐不止,不知道該如何看診?”見一群人都將矛頭指向自己,李鈺躺在椅子上突然問道。
“想跟我們比醫術,真是班門弄斧!”段明德冷笑道,“腹部龕影,嘔吐不止,自然是胃癌初期的表現了。”
“對的對的!”其他人紛紛應和。
“那如果在加上腹部左右側陣痛難忍呢?”李鈺又問。
其他人有人說道:“這種情況自然就是腎結石了,還有什麼好問的,你以為我們還是在校的學生嗎,連這點東西都搞不清楚。”
“若是給這個情況加個性別是女呢?”
眾人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之前說話的人囔囔的道:“我之前以為你是在說男性,女性的話這種情況隻能用闌尾炎解釋。”
李鈺輕輕哼了一聲,又轉向段明德問道:“段院長覺得如何?”
段明德不知道李鈺打的什麼主意,當然也不在意他下套,沉著臉說道:“男女有別,那位先生說得對。”
李鈺又問:“若是因此而喪命呢,又該如何解釋?”
眾人一驚,紛紛嗬斥道:“怎麼可能,真是大言不慚,嘩眾取寵,原本還以為有幾分真才實學,沒想到是個榔頭棒槌!”
段明德冷哼一聲笑道:“看來我沒必要跟你一起呆在這裏,田教授,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過來參加校慶的,如果參加校慶的都是這樣的貨色,看來我也沒必要呆在這了!”
“這!”段明德可不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男子,田傑不能裝沒聽見,站起身勸解道,“段老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校慶要緊校慶要緊!”
“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把譚校長就過來吧。”段明德顯然不想饒過李鈺,“如果譚校長也這麼說的話,那我段某人主動離開!”
“是啊是啊,我們也走人,也不必跟一個私家醫院的坐診醫生呆在一起掉身份!”
見大家群情激奮,田傑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陳怡看向依舊抱胸坐在座位上的李鈺,心裏添了一絲擔憂。
“是誰要走啊?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嘛,何必為難田教授?”一個脊背佝僂的老頭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譚校長?”眾人一驚,紛紛叫道。
“譚校長,既然你來了,我希望你給個說法!”段明德不依不饒的說道,“這位年輕人是怎麼回事?一個私家醫院的醫生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坐在一起?”
譚校長臉上笑意未消,似乎看不出眾人臉上的同仇敵愾,笑嗬嗬的問道:“既然這樣,我問一個問題,如果段院長能回答的上來,我就把他攆走如何?”
段明德皺了皺眉頭,沒想到譚校長這麼不給他麵子,不悅的道:“譚校長但問無妨。”
“腹部龕影,嘔吐不止,是何原因?”
眾人一驚,這不就是李鈺剛才問的問題嗎,譚校長再問一遍是什麼意思?段明德也皺起眉頭問的:“譚校長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