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李鈺早早的起床給幾人做了簡單的早餐後才將眾人叫了起來。
陳瑾兒氣鼓鼓的不搭理李鈺,隻是狠狠的咬著麵包發泄心中的不滿。
發生了昨天的一係列事情,眾人對李鈺的存在徹底認同了,一邊吃飯一邊誇獎他,連王昊天和鄭超也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沒說一句不滿的話。
隻有賈誼時不時的瞥李鈺一眼,目露鄙夷。
李鈺沒在意,賈誼是那種對自己很自信同時又有些愛出風頭的人,自己搶了他的風頭,他能看慣自己才怪。
這點李佳珊就跟他不同,李佳珊也很自信,但她同時也崇尚低調。
窗外的雨已經變成了暴雨,室外活動根本沒辦法進行,幾個人隻能玩一些室內的智力遊戲,選來選去,還是選擇了狼人殺。
這回眾人叫上了李鈺。
李鈺本不想同意的,但剛才還在生氣的陳瑾兒一聽李鈺可以參與,立馬抱住李鈺的胳膊央求道:“姐夫你幫幫我,昨天我每次當狼都被殺掉,你幫我報仇。”
“那是因為你太單純了!”李佳珊推了推眼鏡說道。
李鈺推脫不過,隻得加入進去。
這種遊戲對李鈺來說隻是小兒科。
他根本就不需要用透視眼,隻要一瞧眾人的眼神和表情就能猜出沒人的大致身份來,達到“妙手境”之後,他對人的各種細微變化更加敏感,更何況這些沒有社會驚訝的學生。
但是遊戲不是一個人的遊戲,如果什麼都能猜的出來也就沒意思了,李鈺沒有特意的觀察眾人的表情,隻是隨意的看眾人互懟,隻是偶爾幫一下陳瑾兒。
時至中午,外麵已經徹底陰沉下來,像是天黑一般,狂風暴雨哀嚎不已,雷鳴電閃接連不斷。
幸好小島的別墅很堅實,不虞會被龍卷風掀走,否則眾人的性命就要堪憂了。
晚上的時候龍卷風已經過去,雷雨也漸漸小了下來,但是眾人的手機號卻沒有信號,無法跟外界的船隻聯係。
李鈺做了幾樣菜,王昊天不知從那裏拿出幾瓶紅酒了,興奮的擺在桌子上招呼眾人來喝。
一群學生在學校的時候被束縛的厲害,如今也沒人客氣了,紛紛拿著杯子品嚐。
陳瑾兒倒了一杯酒遞給李鈺,李鈺笑著搖了搖頭:“我是醫生,不喝酒。”
“你又不做手術!”鄭超記著昨天的仇,不滿的道,“喝點有什麼,別跟個娘們似的。”
李鈺笑了笑沒有說話。
“鈺哥不喝就不喝唄,別為難他。”其他人看不慣鄭超,都過來攔阻,他們也怕自己喝多了出事,有李鈺這樣的醫生清醒著更保險。
“那我可喝了,我要是喝多了就把自己交給你了。”陳瑾兒小聲說道,“你可不許趁機做壞事!”
李鈺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別喝太多,紅酒的度數也挺高的,喝多了難受。”又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喝著,我去打個電話!”
陳瑾兒不滿的嘟嘟嘴,甩掉李鈺頭上的手。
見李鈺漸漸走遠,有人羨慕的說道:“鈺哥對瑾兒多好啊,我看他一直在看時間,還時不時的摸手機,外麵肯定有急事,但是他不僅沒有說還耐心的給我們做飯,陪我們玩遊戲,真是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