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殺的?”穆欣目光陰沉,臉色嚴峻的問道。
“當然不是。”李鈺不敢確定穆欣是不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才不會承認。
“剛才你自己承認了。”
“欣姐,你是成年人好不好,那種話也信?”
“那這個你又怎麼解釋?”穆欣舉起一根銀針問道,“這是在凶殺現場發現的。”
“這是銀針?”李鈺知道自己昨夜射出的銀針係數被斬斷了,不可能有整個的銀針存在,“你跟乾安要的吧?”
穆欣臉色微紅,冷哼一聲道:“你別管這根針哪來的,但是我告訴你,你現在成了我的首號懷疑對象,你不承認沒關係,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說完轉身朝樓下跑去了,跑到一半又轉過頭來,冷聲問道:“我想問一聲,一個醫生殺人,那這個醫生還配做醫生嗎?”
李鈺輕聲一笑,暗想:要是這個醫生被殺了,還談屁的配不配?
他才不怕穆欣找到什麼證據,能力到了他這個地步,想要抹掉證據是輕而易舉的事,於是他慫了聳肩轉身回到屋裏,倒在床上繼續睡覺。
警察將屍體搬走後,附近就漸漸安靜下來。
周圍的人人心惶惶的,雖然死的人不認識,但一時也沒人敢再出門,醫院附近更加安靜了。
乾安幹脆在門前掛了個歇業,來個閉門謝客,然後躲在屋裏一個人祈禱去了。
李鈺輾轉反側睡不著覺,開始回憶著天玄經上每一個字。
天玄經的書信上雖然提到了前因後果,但並沒有寫上另兩脈的名字和住處,對現在的狀況沒有絲毫的幫助。
田傑!李鈺的腦海中冒出這個人的名字。
他一眼就瞧出了自己是藥王的傳人,擁有隨意轉換兩種人格的能力,他究竟是誰,會不會跟這次的凶手有關係?
李鈺從床上起來,穿衣朝外走去。
然而讓剛打開房門,便見徐婷從樓梯口走了過來。
“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本姑娘的家,本姑娘怎麼不能回來?”在學校呆了幾天,徐婷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隻是看著李鈺的目光依舊帶有煞氣,“不過我可告訴你,以後隨時保持在本姑娘三米以外,否則我大刑伺候!”
李鈺暗自嘀咕:“親也親了,摸了摸了,怎麼關係還沒有一點改善?”
“你說什麼?”
李鈺連忙搖頭,腆著臉貼了過去:“那個啥,小婷婷啊,好幾天沒見你了,怪想你的。”
徐婷嫌棄的推開李鈺的臉,詫異的問道:“對了,我剛才回來見對麵掛著攔路條,牆也塌了,怎麼回事?”
“昨天往上有幾個醉漢打架,打傷了人。”李鈺眼也不眨的撒謊道,“你沒看見滿地血?”
路上哪有半滴血?徐婷以為李鈺故意嚇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自己屋裏走去。
李鈺幾天沒見徐婷,也有些想她了,去找田傑的想法早丟到爪哇國去了,跟在她身後就進了屋。
“你幹什麼?”徐婷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