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冷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內力這種東西,雖然漸漸沒落了,但也隻是大環境的影響而已,何成旭年過半百,吃盡苦頭才練成的東西,怎麼能差到哪去?野狼是軍人,縱然身上上勝他一招半式,生死之鬥也完全不夠看。
李鈺的靈力雖然不是內力能比擬的,但一來他修為尚淺,二來天玄靈力更主要的功能是在治病救人,而非爭勇鬥狠。
何成旭再次襲來!
他年紀雖老,但身體卻異常靈活,身體騰空而起,雙腳連環踢下。
李鈺後退了兩步,讓開第一腳,抓住何成旭的第二腳,將他的身體轉向地麵。
一股寒冷的氣息從李鈺手心傳了過來。
李鈺冷哼一聲,天玄靈力噴薄而出。
“嘭!”何成旭一拍地麵,扯掉腳腕上的力量,身體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你這是什麼內功?”
李鈺拍掉袖子上的土笑道:“都說殺手殺人在於藏匿,不能一招製敵就遠退千裏之外。何老確定要與我糾纏下去嗎?”
何成旭眼睛眯起,冷聲說道:“你就不怕我這個殺手惦記你?”
“我跟你無冤無仇,如何怕你惦記?”李鈺笑道,有句話沒說,他也不怕何成旭惦記。
“你這小子斜的很!”何成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看向野狼說道,“隻能說你小子福大命大,竟然跑到這麼個醫院,這次老夫認栽,以後再找你麻煩。”
“何老慢走!”老人雙鬢發白,看上去六十多歲,佝僂著身子,隻是目光矍鑠有神,看不出絲毫的混沌之氣,他臉上帶著三分寫意七分瀟灑,似乎絲毫不將三人放在眼裏。
“這裏是醫院,是求醫問診的地方,可不是殺人的地方。”李鈺拿起銀針,走向野狼。
老人哈哈一笑:“老夫殺人從來不問在哪,在哪不是殺?”他問了問空氣中的氣味,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鷓鴣草,好小子,竟然能找到醫治我寒氣的方法。”
“九鬼神功。”野狼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了,隻是瞪大眼睛望著李鈺,眼中的複雜不言而喻,李鈺在他心口紮下一針,笑著說道,“傳聞這門內功心法引天地寒氣入體,曆盡千辛萬苦,九死一生,很難練成,而一旦練成卻又威力無窮,沾之即傷,入體則死,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老人臉上的寫意漸漸消失,眼中蒙上一層殺意:“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你所見,隻不過一介醫生而已。”李鈺笑道,又從徐婷手裏結果一根銀針,再次紮在野狼的身上。
“一介醫生可不會知道怎麼醫治寒氣,更不知道九鬼神功的來曆。”老人心中的戒備多了幾分,見李鈺紮針是一層層綠色的光芒在銀針上閃爍,震驚的問,“這是內功心法?”
“有帶顏色的內功嗎?”李鈺暗想,沒有回答,繼續將銀針紮在野狼的多處瘀傷處。
見李鈺麵帶不屑,老人冷哼一聲道:“這人要殺我,我自然要殺了他,你既然隻是一個醫生,不會多管閑事吧。”
“出了門再說吧。”意思很明顯,在醫院裏不能動手。
老人眼中劃過一絲怒意,手指一抬,一道銀光閃爍而過,嘴中同時說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匕首!一把彎月匕首在空中輪著圈旋轉而來,在空中一分為三,同時襲向野狼和徐婷。
“嘭!”
如同琴弦瑟鳴,李鈺手指的銀針一折為三,同時迎向三把匕首。
“嗡!”
“當啷!”
三把匕首同時掉落在地上。
徐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隻聽到匕首落地的聲音,對麵的老人身影劃過幾道重影,越過病床朝李鈺踢去。
“嘭!”
李鈺一掌拍在老人的腳底。
腳對手、寒對溫、內力對靈力。
一片片冰花在空中凝集,徐徐落到野狼的身上。
李鈺紋絲不動,老人的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到地麵上。
“好小子!”老人再次震驚出聲,進了這個小小的醫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見到震驚的事情,隻能用一個理由解釋,麵前的這個年輕人,絕非凡人。
是巧合,還是必然,老人看了一眼動也不能動的野狼。
“老夫何成旭!”老人何成旭抱拳說道,“小兄弟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