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婷弄不懂,但也不是太關心這些,見李鈺沒事也就不再關係這些,指著李鈺的江北說道:“你的傷口開線了,我給你再縫一下。”
“好!”
李鈺的傷口處理好,野狼也蘇醒了,他活動了一下身子,雖然還有劇痛,但已然無礙,就連心髒也恢複如初了。
“多謝!”野狼臉上有些歉意,又道,“之前誤會你了。”
“沒事。”李鈺擺擺手,鷓鴣草本來沒有讓人昏厥的功能,但在稀釋寒冰內力的過程中會讓人漸漸失去知覺,他沒有解釋清楚,怪不得野狼。
“我來醫院本想多活一兩天,沒想到碰到了一個神醫。”之前兩人的對話野狼聽得清清楚楚,對李鈺的出手相助更加感恩,“我身上的前不足於與醫療費相抵,你要是信得過我,我過兩天再過來,一定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就算了。”李鈺不在乎這些東西,“你的病對其他醫生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也不需要多少醫療費。”
“對你來說是一件小事,但對我不同,對我的組織也不同,我身負重擔要密,不能死!”野狼說道。
李鈺對他的要密沒興趣,治好了人就不想再管了。徐婷倒是擔心他的安危,說道:“那老頭不會在外麵等你吧。”
野狼搖搖頭,何成旭雖然是殺手,但也是高手,他既然從李鈺的診所內退走,就不會在附近埋伏的,除非他一擊必殺的把握,但是野狼也有身為高手的自信,縱然再遇到剛才危機的情況,他也能再回到這裏。
野狼離開了診所,被吊起胃口的徐婷興致未消,拉住李鈺讓他講解這些江湖裏的事。
……
第二天早晨,李鈺和徐婷一起來到了醫學院。
今天是李鈺開選修的第一天。
但看著偌大的階梯教室內零星的一些人,李鈺目瞪口呆。
徐婷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耀武揚威的揮了揮小拳頭。
“大家都不知道今天有這門課嗎?”李鈺問道。
底下的人看書的看書,玩手機的玩手機,沒有一人回答。
李鈺歎了口氣,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自習。
反正他還有事,才不想管這些隻為了學分過來的人,治病救人還行,教書育人,算了吧。
徐婷震驚的看著李鈺一臉喜色的跑了出去。
問清田傑的辦公室,李鈺快步趕了過去,又被辦公室的人告訴田傑在附屬醫院。
附屬醫院不遠,李鈺走了過去,在一棟病房內看到了田傑的身影。
他正帶著一群醫生給一個病人診病。
李鈺不方便在這麼多人麵前問他話,沒有打招呼,跟在一群醫生的身後。
“市立醫院的嶽醫生來了嗎?”田傑問道。
“還沒有。”有人回道,“不過已經在路上了。”
“田教授,曲總的情況這麼嚴重,這個嶽醫生來了能有用嗎?”
“嶽醫生是內科界的泰山北鬥,國家級別的醫生,也是我定海醫學界的傳奇,如果他都治不好,那就沒人能治好了。”田傑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