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就是有錢嗎,附屬醫院要是錢多一點,這定海市第一的位置指不定輪到誰頭上呢!”
“大言不慚,小姑娘,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
說話的女子臉色不變,冷哼一聲道:“我說的有錯嗎,你們哪一樣比得上我們?”
“好了,不說這些了。”嶽秋萍打斷女子的話,目光炯炯的看著李鈺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跟附屬醫院的醫生一樣,都診斷錯了嗎?”
李鈺點點頭道:“沒錯。”
“哼!”嶽秋萍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年輕人有衝勁敢質疑是好的,但也要有自知之明,這病人病情複雜,不一而足,從一處著手進行治療是明智之選,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這就是我要說的!”李鈺笑著走到曲善的身邊,“這病人的病其實不複雜,隻有一種病而已!”
“怎麼可能!”這會不要說市立醫院的人,就是附屬醫院的人也不樂意了,“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看你這麼年輕,也不想個老師和醫生,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說的話這麼不著調!”
“真是大言不慚,這種話也能說出口,你哪裏是質疑我們這群醫生?分明在質疑整個醫療界!”
“不知所謂……”
嶽秋萍也冷笑道:“看來我誤會了,你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田教授,這人若是你們醫學院的人,建議還是盡快開除吧,要是你們醫院的實習生,還是不要留的好,如此嘩眾取寵好大喜功的人,隻會害人害己。”
現在的眾人中,田傑是唯一了解李鈺的實力的,雖然覺得他的話有些異想天開,但他想不出李鈺大老遠跑這裏惹眾怒的原因。
他唯唯諾諾的點點頭,沒敢替李鈺說話。
李鈺笑了笑,沒有在意眾人臉上的嘲諷和語氣中的責難,笑著說道:“其實要驗證我說的話很簡單,隻需要一個方法!”
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環視一周,最後落到嶽秋萍臉上,眼中帶有一絲挑釁。
嶽秋萍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並沒有興趣讓他實驗一下這個方法,因為她覺得根本不可能,她看向田傑笑著道:“田教授怎麼說?”
田傑猶豫了一下,心裏掂量著曲善的背景和這件事出岔子的後果,微微咬牙的對李鈺道:“你試試吧!”
“額!”眾人沒有想到從他嘴裏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嶽秋萍冷冷的問道,他覺得田傑是瘋了,竟然不信自己這個國手級別的醫生,卻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臭小子。
“嶽醫生,李鈺的確是我們學院的老師,而且他的醫術很厲害。”為了增加可信度,田傑硬著頭皮說道,“我也曾敗於他手。”
“怎麼可能!”附屬醫院的眾醫生震驚了,田傑不僅是他們的副院長,還是德高望重的老醫生,他在眾人的心中的地位,可不是靠年紀獲得的,而是一次次紮紮實實的治病堆起來的,現在他卻說敗在一個年紀隻有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手上,這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