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市立醫院醫生,這會竟然夾著尾巴走人了,附屬醫院的醫生雖然心裏解氣,但同時也有些茫然,紛紛看向李鈺: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盛氣淩人的過來,灰溜溜的離去。市立醫院的一群人心裏更加難受,沒想到半路殺出來的小子竟然真有幾分本事,片刻間就找到了病源並且對症下針。
而他們之前的諷刺和嘲笑,在事實擺在眼前的那一刻,仿佛都映在了他們身上。
嶽秋萍臉色陰沉,步伐沉重,顯然剛才的失敗對她的打擊也很大。
病人治好了,李鈺跟田傑來到辦公室,說明此次前來的目的:“第一次見麵時田教授是怎麼知道我是藥王傳人的?”
田傑怪異的看著他,解釋道:“實不相瞞,我這隔空點穴的技術,是跟其他人學的,而那個人,自成藥王傳人。”
“哦?田教授可還記得那人的名字?”
田傑點點頭說道:“那人叫孟斐然,曾經在遊曆期間在我家休息過一段時間,隨手教了我幾個治病方法。”
“孟斐然。”李鈺咀嚼了幾下,又問,“他是什麼來曆,哪的人?”
“哪裏人倒是不清楚,不過能看出他很有教養,學識淵源,不是凡人。”田傑問道,“你問他幹什麼?”
“大家都是藥王一脈傳承下來的,想結識一下。”李鈺隨口說道,見田傑不知道孟斐然的來曆,也沒再問,而是說道,“那不知道我是藥王傳人這個事情,田教授有沒有跟人說過?”
田傑想了想,搖搖頭苦笑道:“我慘敗在你手上,想起你都恨得牙癢癢,怎麼會跟外人說?”
李鈺愕然,但情知他說的就是事實,也不再問,轉身離開市裏醫院。
如果他猜的沒錯,天玄經的另兩脈傳承裏,必然有姓孟的一家。有了方向,李鈺心中的壓抑也少了許多,他想起自己的選修課,朝大型階梯教室走去。
教室內空無一人,黑板上還留著白色難看的兩個“自習”大字。
“看來要挨揍了。”李鈺搖搖頭,朝陳怡的辦公室走去。
“你怎麼來了?”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的陳怡看見李鈺走進門詫異的問道,隨即又快速反應過來,“哦,對了,今天你有課,怎麼樣,學生們還聽話嗎?”
“還行吧。”李鈺似是而非的回答,問道,“你吃飯了嗎,一起吃飯?”
“好啊!”陳怡爽快的同意,“你等我一下,我整理好這些東西就跟你出去。”
李鈺點點頭,坐到沙發上等她。
忙了半個小時,陳怡才整理好,對沙發上的李鈺說道:“走吧。”
沒人應答。
陳怡詫異的看過去,才發現李鈺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由莞爾,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
“你這小子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累呢!”她撥開李鈺額頭上的頭發,看著他的臉。
“恩!”睡夢中的李鈺似是夢到了好吃的,吧唧了兩下嘴,伸手攥住陳怡的手,拉進自己的懷裏。
“額!”陳怡愕然,想要抽回手,但李鈺攥的很緊,根本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