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城裏治療不育的吧?”李鈺問道。
王大鵬一愣:“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個醫生。”
“你不是自己是警察嗎?”
“那是騙你的。”李鈺毫不避諱的道。
王大鵬撓撓頭:“那誰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在騙我?”
付桂香狠狠的拍了王大鵬一下:“他現在騙你幹什麼!”又轉向李鈺問道:“你說你是醫生,你給我兒子看看唄。”
“毛病不在你兒子身上,應該在你兒媳婦身上。”
“不可能!”付桂香頭搖的像撥浪鼓,“你沒見過我兒媳婦,我兒媳婦屁股大腰兒細,可能能生娃,而且是男娃。”
李鈺無語了:“問題的確不再你兒子身上,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大醫院查一查,但是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花著冤枉錢了,下次將兒媳婦帶過來吧。”他將健康中醫診所的名片給王大鵬,找了個出租車往家裏走去。
王大鵬母子看了看名片,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舍我是毒蛇的性子,誰要是得罪他,他肯定會咬死誰,上一次由於趙萬春和趙瑞天的阻撓,他沒能成功,這一次一定不會再放手了。
李鈺並不擔心,相反,他也想找個理由解決掉江舍我,這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留著也是禍害。
他想起了夜鶯,解決江舍我這種人,夜鶯最合適。
隻是不知道一直呆在雪山的夜鶯現在情況如何。
回到診所以後,李鈺寫了一封信,讓乾安寄了出去。
……
下午的時候,李鈺老老實實的在診所內呆了一段時間,給病人看病問診。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醫院門口,寧盈盈走下車對著正對門口坐著的李鈺招招手,款款走進屋裏來。
“今天沒課嗎?”李鈺詫異的問道。
寧盈盈搖搖頭,靜靜的坐下來看他給病人看病。
“是一些腰上的老毛病,想要治根還得使用針灸的方法。”李鈺對病人說道,“你以後每周的周五造成過來,我給你紮幾針就好……”
將病人送出門,李鈺坐下來問道:“說吧,來醫院幹什麼?”
“請你赴家宴。”寧盈盈笑著說道。
“家宴?”
“恩,今天我過生日。”
李鈺眉頭一挑,詫異的道:“是嗎,我還以為明天呢?”
寧盈盈笑意盛了幾分,上次離開的時候他跟李鈺說了一個時間,就在明天,沒想到他還記得:“我的生日不屬於我,基本上都被爺爺用來宴請親朋好友了。明天我請假,你陪我一天吧。”
“好啊。”李鈺點點頭,又問,“你爺爺的生日不是剛過去嗎,連著請別人不會讓人煩嗎?”
寧盈盈白了他一眼,走到他身邊拉住他的手說道:“這次性質不一樣,都是要求公司內部的人。”
李鈺有些明白了:“你爺爺在幫你鋪路?”
寧盈盈一怔,抬頭詫異的看了李鈺一眼,沒有回答,拉著他的手朝凱迪拉克走去。
寧盈盈的身子有些淡薄,胸部隻是微微鼓起,遠遠不如陳瑾兒發育的完全,但她的腿很細很直,黑色的牛仔褲將腿型包絡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李鈺被她拉著,感覺她的手心微微出汗,詫異的問:“最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