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鈺送走了喜笑顏開的少婦,又等了一上午,沒見昨天夜裏的柳正青過來,搖了搖頭,朝醫學院走去了。
今天有他的一節課。
來到教室內,發現上課的人數比之前多了不少,雖然不足整間教室的四分之一,但也差不多了,李鈺不由樂道:“今天怎麼來這麼多人?”
“今天周一,怕老師點名。”有人解釋道,“而且小李老師你前兩天在三校會診上的事跡被傳開了,所以我們才過來聽課的。”
“既然傳開了怎麼才隻有這麼點人上課?”李鈺不滿了,他可是期盼著戰勝徐婷好跟她大被同眠呢!
那人苦笑道:“也隻是在小範圍內傳開而已,而且老師您的風評不是多好,聽說經常讓學生們自習,還經常**女學生……”
李鈺頓時一噎,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誰說的,簡直是誹謗!我哪裏**女學生了,那是手把手的言傳身教!”
“言傳身教為什麼隻教漂亮的女學生?”有人小聲的嘟囔著。
李鈺捏起粉筆砸了過去。
來的人多了,李鈺對賭約的事情添了一絲希望,得意的看向徐婷,卻見徐婷正憤怒的在本子上亂畫著什麼,嘴裏不斷的吐著淩亂的字眼,像是在詛咒一般。
李鈺微微心虛,不敢主動招惹她,走到講台上開始上課。
過了一會,徐婷將手中的本子舉起來朝向李鈺,隻見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四個字:豬頭李鈺!
李鈺無奈的撇撇眼,沒有搭理她。
“你就是中醫課的選修老師?”門外不知何時站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帶著邊框眼睛,披著白大褂,正一臉憤怒的望著講台上的李鈺。
李鈺瞧了瞧老人的麵貌,沒見過,怪異的問道:“您是?”
“我是西醫外科的教授尚建周。”尚建周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眯著眼睛盯著李鈺說道,“你是譚校長特聘來的李老師?”
“算是吧。”李鈺有些明白對方的目的,麵無表情的說道。
尚建周一進來,後麵嗚嗚啦啦的又湧進來二三十個同學,麵帶興奮的各自找了個座位坐下,像是即將觀摩一場好萊塢大片一樣。
“聽說你不好好上課,經常讓學生們自習。”尚建周皺著眉頭看著李鈺,“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李鈺立馬否決道,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您老到底從哪裏聽到這樣的傳言,簡直是侮辱,是誹謗!”
見李鈺臉上露出被誣陷的巨大委屈和憤懣,尚建周不由愕然,詫異的望向班裏的學生。
整個班裏的學生都震驚了,要不是親身經曆過,就李鈺這入木三分的演技和誇張的委屈感,隻怕連他們也信以為真了。
“尚教授你不要聽他亂說,他的確讓我們上過自習!”有學生大聲解釋道,“班裏的學生都能作證!”
尚建周又轉向李鈺:“你怎麼說?”
見班裏的同學全部躍躍欲試,仿佛都希望看他出醜的樣子,連徐婷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絲毫不在意再添一把火的樣子,李鈺撇撇嘴無奈的道:“對,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