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鞋就是在王大錘家不遠處發現的。”楊富貴語氣頓了一下,接著道,“而據杜靈芝說,他丈夫昨天之所以深夜出門,是為了向小李神醫問診。”
話音一落,剛剛退開的幾個壯漢再次湊了過來,用棍棒指著李鈺說道:“你還說跟你沒關係?”
杜靈芝也適時的加了把火,哭喪著奔了過來:“你個挨千刀的,你還我丈夫,你還我的丈夫!”
“對,快說你將王員外弄哪去了!”幾個壯漢已經揚起了棍子。
“既然你們覺得是我弄丟了王員外,為什麼不報警呢?”李鈺詫異的問道。
眾人一呆,還沒見過犯人這麼張狂的,竟然主動想找警察!
楊富貴心裏一顫,不是他不叫警察,實在是怕警察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查到他頭上,他大清早叫人過來,一是為了坐實李鈺的罪名,二是破壞掉埋屍地點的一些證據,等李鈺的罪名“成立”了,他自然會叫警察過來。
“我們之所以沒報警,是怕冤枉了一個好人。”楊富貴耐心的給眾人解釋道,“雖說你的嫌疑最大,但畢竟隻是猜測,沒有足夠的證據。”
“是啊,幾人沒有證據,你們為什麼說認識我弄丟的?”李鈺頗為無賴的道。
“哼,小子你就張狂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楊富貴心中冷哼,他已經安排了人往山上槐樹的地方搜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埋屍地點,繼而找到他早就布置好“證據”!
杜靈芝哭的稀裏嘩啦的,看的眾人心疼不已,望向李鈺的目光更加憤怒。
“我的員外啊!”杜靈芝倒在一個壯漢的懷裏,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就是他,就是這個醫生害了我的丈夫,你們看看他的鞋,這上麵可都是血啊,都是員外的血!大頭、小雷,你們一定要替員外報仇啊。”
摟著杜靈芝豐滿身體的男子臉色通紅,像是自己被害死了一樣,憤怒的望著李鈺:“嫂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殺人凶手的!”
“對!打斷他的腿,將他帶到公安局!”
“大家不要急,不要急!”楊富貴心裏樂開了花,卻依舊幫著李鈺說話道,“為了不冤枉好人,還是先找到證據再說!”
“找什麼找,我丈夫的鞋不就是證據嘛!他去找這個醫生,徹夜未歸,鞋又在王大錘家附近,不是他害的是誰害的!”
“這……”楊富貴似乎無話反駁了。
“對,肯定是他,沒錯了!”其他人也附和道,“表麵上是個醫生,沒想到人麵獸心,他肯定是貪圖員外的錢,打死他!”
眾人越說越憤怒,越來越認定李鈺就是凶手,舉起棍子就準備砸過來。
楊富貴也不攔了,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
遠處又奔來了一群人,手裏提著鐵鍬一類的挖土工具,神色嚴峻。
楊富貴一愣,隨即大喜,看來是他安排的人回來了,這會李鈺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他連忙招呼道:“大家別急,先別急,嶽佟他們回來了,聽他們怎麼說!”
眾人這才放過李鈺,朝來人看去。
“嶽佟,怎麼樣,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