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主持人語氣微頓,拿起一個卡片說道,“其實對您的這種行為,網絡上褒貶不一,我們歸納了眾人的觀點,基本上有以下幾條,第一個問題是:孟先生您第一個挑戰的學院就是醫學院的中醫係,那麼你覺得中醫和西醫比,誰更勝一籌呢?”
坐在沙發上的徐婷兩人神色一緊,更加專注。
孟少豪臉上露出一絲譏笑,冷冷的道:“中醫?在我眼裏就是垃圾……”
“啪!”徐婷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電視按關閉了,回頭瞪了一眼依舊笑嘻嘻的孟少豪,冷冷的說了句“狂妄”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唉,徐小姐!”孟少豪連忙站起身叫道,“我說的就是事實啊,西醫屬於科學學科範疇內,中醫隻講究望聞問切,沒有一點科學根據,隻要你做了我女朋友,我會讓你知道西醫的偉大之處的……”
徐婷理也沒理他。
“西醫固然係統化,科學化,但是中醫也未必就不遵循於科學。”李鈺開口道,“你覺得這些東西是老祖宗留下的,就以為必然是落後的,其實不然,隻是你孤陋寡聞而已。”
孟少豪轉過身,見識李鈺,冷哼一聲:“怎麼又是你?”
“這裏是我住的地方,不是我還有誰?倒是你,以後沒事別到這裏亂晃,小心載坑裏了。”李鈺坐到就診桌前,從乾安手裏接過幾個病曆記載。
“腳長在我腿上,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還管不著。”孟少豪一想起徐婷跟李鈺朝夕相處,就覺得渾身難受,冷冷的說道,“剛才聽人說你醫術很了得,有沒有興趣比一比?”
李鈺沒搭理他,看著乾安問道:“這幾天有什麼情況嗎?”
“你還記得之前睡覺睡不好的那個女人嗎?”乾安臉色有些怪異,低下頭小聲說著,見李鈺點點頭,又道,“聽說她死了,七竅流血,慘不忍睹,連過去的法醫也吐了好幾個。”
李鈺眉頭一皺,又問:“你打聽到是什麼原因了嗎?”
乾安搖搖頭說道:“外部沒有傷口,解剖後器官也沒有異常,但腦子裏一塌糊塗。”
“這件事別跟其他人說了,你把這人家裏的地址給我。”
“你要地址幹什麼?”
“去看看。”李鈺沒說去看什麼,但是乾安見他神色凝重,識趣的沒有多問。
見李鈺跟乾安嘀嘀咕咕卻不搭理自己,孟少豪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逝,隨即略顯高傲的道:“裝腔作勢,連比試的勇氣也沒有,你憑什麼呆在這裏?”
李鈺依舊不搭理他,見外麵來了兩個老人,笑著站起身,讓兩人坐下。
孟少豪看了兩個老人一眼,目光中多了一絲玩味,輕輕笑了起來。
“老伯,哪裏感覺不舒服?”李鈺問道。
“這裏疼。”老人摸著胸口處,慢悠悠的回道,“前兩天嗓子也不舒服,吃了點藥,好了些。”
“他本來不想看,是我拉著他過來的。”老人旁邊的老太太笑著說,隻剩下一半的牙齒也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