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謝芷心裏對李鈺更加鄙視,隻覺得他仗著寧家的勢力才敢這麼囂張,笑著說道,“這家店麵跟雖然跟寧家沒關係,但是也是寧家的朋友開的,你沒必要死纏到底。”
“是嗎,難道我應該給寧家麵子?”李鈺笑嗬嗬的道。
謝芷一呆,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鈺,暗想你究竟有什麼資格這麼狂,如果沒有寧家站在你後麵,你走就不知道被誰大卸八塊了呢。
然而更加震驚的是段天德,本以為李鈺隻是個小人物,不知道這個城市的真是相貌,沒想到他還是個瘋子,連寧家都不放在眼裏。
這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段天德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湊到他麵前耐心的解釋道:“李先生是吧,您是客人,沒再我們店麵享受道應得服務,我們事後會補償您的,以後您可以帶朋友一起過來,無論您帶多少人,我們翡翠閣都會給你免一單,如何?”
“沒必要。”李鈺笑道,“想讓我離開很簡單。”
終於開竅了!段天德心中冷笑,臉上卻如沐春風:“李先生您說,隻要我們翡翠閣能坐到的,一定滿足。”
“簡單的很!”李鈺依舊輕笑,指著站在遠處的梁河說道,“看到那小子沒有,那小子沒事過來搗亂,不僅打擾了我吃飯,還對服務員動手動腳的沒一點規矩,我看那小子不順眼,你把他攆出去,我立馬換個地方吃飯,不給你們天麻煩。”
原來是不服氣被攆的人是他!眾人頓時嗤之以鼻,想讓段天河攆走梁河,無異於癡人說夢,李鈺是什麼人?一個醫生而已,梁河又是什麼人?堂堂梁家的三代長孫!不要說李鈺,就是謝芷,也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裏吞。
謝芷也是冷笑,看來李鈺被寧家的名頭衝昏了頭腦,還以為自己就是定海市的大少呢,真要是和梁河對剛,不要說小小的翡翠閣,就是勢力龐大的寧家,雖然李鈺對他們有恩,估計他們也會站在梁河身邊吧。
誰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醫生得罪一個商業巨頭?即便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寧盈盈,如果看到他這幅張狂的樣子,估計也會後悔吧。謝芷有些後悔沒把寧盈盈一起叫來。
不自量力!這就是眾人此時內心的真實寫照。
連周圍憤怒的顧客也消停了下來,開始看熱鬧了。
梁河先是哈哈一笑,隨即仰頭狂笑起來:“你們聽清他說什麼了嗎,他說要段天河將我攆出去,我,梁河,哈哈……”
其他幾個年輕人也符合著小,不要說段天河,即便這個飯店的背後老板過來,也未必敢趕走梁河,除非翡翠閣不想開下去了。
“老段,你聽見他說的話了嗎,現在怎麼樣,隻要將我趕出去,立馬就能息事寧人,就憑我跟你的關係,隻要你老段一句話,我立馬轉身走人!”梁河看著段天河笑道。
“梁少說的哪裏話,我就是自己滾地出門,也不敢將您敢出去啊。”段天德額頭見汗的道。
“這還差不多。”梁河揉了揉肚子,臉上的笑意消失,神色凝重狠厲的朝李鈺走去,在他的對麵施施然的坐下來,冷笑道,“看來你還沒看清這個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