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的問題通過眾人的嘴一波波的傳播出去,僅僅半分鍾的時間,整個體育場已經鴉雀無聲了,隻有萌少和李鈺在對話著。
“誰知道呢?”李鈺似乎沒有改問題的意思,也不在乎孟少豪能不能答出來,臉上依舊掛著淡然又自信的笑容。
“這筆腦袋秀逗了吧!”眾人原本對他的好感瞬間煙消雲散,“搞什麼啊,大好的形式就這樣被他放棄了?”
“這小子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贏,就像在我們麵前秀一秀醫術,讓大家知道他多厲害?”
“說不定他故意讓孟少豪回答出來,然後再回答十道題來羞辱他呢?”有人小聲的解釋道。
“你覺得這話我們能信嗎,他真把自己當神了,什麼東西都知道?我看他就是嘚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唉,害我白高興這麼長時間,還以為能贏呢,沒想到又碰到這種情況。”
“這小子還真是不折騰不消停啊,我的小心髒……”體育場中的學生欲哭無淚,對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李鈺無可奈何,恨不得跳到台子上狠狠的踹他兩腳。
“呃!文老,你覺得小李老師這道題是否有陷阱呢?”徐良衛又覺得腦仁發漲了。
“這題目隻有短短幾十個字,問的也很直接,應該沒什麼陷阱吧。”文道泉說道,又不甘心的道,“不過也說不定,李小兄弟不按常理出牌,說不定想玩心理戰,故意將孟少豪往歪路上引呢?”
徐良衛等人苦笑,孟少豪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中這麼幼稚的陷阱。
唉,還真是一波三折啊,看來今天注定是北海大學顏麵盡失的局麵了,不過李鈺畢竟代表的是北海大,能答出十道題表現出與孟少豪不相上下甚至是更高一籌的醫術,倒也能幫他們挽回一些形象,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徐良衛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苦笑的想。
“小李老師怎麼這樣呢,提問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任靜靜剛剛雀躍的勁頭頓時沒了,嘟著嘴不滿的道,“明明可以出一個更難的題啊,這題就是送分的!”
“誰知道呢,說不定他還會讓我們大吃一驚呢,他不是一直在幹這種事情嘛?”
“咦,難道小楠你對小李老師有信心?”
黃嗣楠麵無表情的道:“我隻是在說一種可能性而已,至於事情是不是這樣我也不敢確定。”
“可是這一題也太簡單了,不要說孟少豪,我都能答得上來,而且答案已經明擺著了,很多教科書和醫書上都有記載,小李老師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任靜靜垂頭喪氣的道。
黃嗣楠嘴角彎起,莞爾笑道:“安靜的看下去吧,我沒讓他們嚇到,也被你這一驚一乍的樣子嚇到了。”
“是小李老師的錯,要不是他總是這樣一副不講任何事情放在眼裏的樣子,我也不必這麼擔心啊。”任靜靜說這話,突然指著黃嗣楠說道,“啊,我就說奇怪呢,原來是你!”
“我,我怎麼了?”
“你跟小李老師太像了!”任靜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連忙坐下來說道,“你每天總是繃著臉,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小李老師雖然嬉皮笑臉的,但似乎也不將任何事情放在眼裏,就像你請他吃飯的時候他也沒去,這作為一個男人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