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石驚起千層浪,李鈺話音未落,眾人頓時沸騰了。
他們在這裏討論了半天,又是爭吵又是諷刺的,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他們視若珍寶的醫術,甚至不在乎他們的道歉。
這是什麼意思?分明就是不在乎他們之前的出言不遜,什麼樣的人會不在乎別人說什麼,一種是非常不要臉的人,外界的評論根本與他們五官,該吃吃該喝喝,另一種則是因為身份高而不將下麵的人放在眼裏的人,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些亂嚼舌頭的不過就是螻蟻般的不甘呐喊罷了,他們何必在意。
李鈺屬於哪一種人?隻要看他那囂張的樣子就能知道,他是那種不將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裏的人。
這讓一向眼高於頂文家子孫如何受得了,紛紛叫囂道:“什麼意思,他還看不上我文家的不傳之術了?”
“真是囂張,他以為他是誰,老爺子選擇他是給他麵子,他竟然還推辭,真是不知好歹!”
“嘿嘿,人家年紀輕輕,醫術比二爺爺還好,說不定真看不上我文家的醫術呢!哼哼……”
文宏遠也是氣的飛急,見李鈺竟然看不上文家的秘術,張口就罵道:“臭小子,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你知道文家的特殊治療方法代表著什麼嗎,那可不是金錢能換的來的!”
文宏超等人也是大驚,沒想他們討論來討論去還沒得出結果,李鈺卻壓根不想繼承,倒是真有點熱臉貼到冷屁股上的感覺,但是說對方不識抬舉吧,人家本身的實力又不低,也不是特別需要文家的傳承,但要說對方清高,又實在是難受,幾人心裏五味雜陳,不可名狀。
“住嘴!”文道生輕喝一聲,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他目光炯炯的望著李鈺,詫異的問道,“能否知道小友為什麼選擇拒絕?”
“我這人信奉一句名言: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文老想要我繼承文家的醫術,同時也想要得到我身上的醫術吧。”
“的確有這樣的想法。”文道生毫不掩飾,眯著眼睛說道,“中醫向來敝帚自珍,難以發揚光大,我想小友應該也對這個深惡痛疾,況且我文家的中醫承載千年,自有起獨特之處,相信不會讓小友吃虧的。”
“那可未必。”李鈺輕笑,“文老覺得自己的傳承厲害,我也覺得我的傳承不可輕示於人,所以我們這個交換,不做也罷。”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鈺是覺得自己的傳承更厲害,才不願接受文家的傳承。這讓他們嗤之以鼻,文家以一族之力承載千年的傳承,豈是李鈺的三腳貓醫術能比的,真是大言不慚。
“你又什麼資格認為你的醫術比我們家裏的不傳之秘更加厲害?年輕人,做人要謙虛,說話要謹慎!”文宏遠性格粗魯,有話就直說。
其他人也是一臉譏笑的看著他。
“我需要證明嗎?”李鈺聳聳肩,無所謂的道。
“呃!”文宏遠愕然,對啊,是他們在求李鈺接受傳承,而不是李鈺在求他們,李鈺的手中的實力如何又有什麼關係,隻要他鐵了心不願接受,難道他們還能強迫不成?
想起之前聽到文道生要將傳承傳授給李鈺的時候,他們別提多心疼,但是現在李鈺不接受了,他們又覺得受了莫大的屈辱,人心這東西,還真是難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