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眉頭一皺:“我錢包在哪管你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剛才在田珂家的沙發上剛好撿到一個錢包,裏麵有你的身份證,我還以為是你的呢。”李鈺慢悠悠的從兜裏掏出一個長形的錢包,在劉曉麵前展示了一下,又從裏麵掏出一個身份證,亮在眾人麵前。
眾人一看,不是劉曉的身份證還是誰的?
劉曉臉色頓時一變,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連忙在全身上下摸索了起來,過了半天才呐呐的道:“我的錢包為什麼在你手裏?”
“不是在我手裏,實在田珂的家裏。”李鈺淡然的道。
眾人無語了,震驚的看著劉曉,剛才他們還隻是覺得李鈺實在瞎說,現在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想他說的,劉曉才是罪魁禍首?
田珂也是震驚的看著李鈺,不知道他怎麼將劉曉的錢包弄到手的,難道真的是劉曉剛才忘這裏的?
“這錢包是我在小區丟的!”劉曉臉色煞白,想到了一個理由,連忙說道,“對,肯定是你在小區裏撿的!”
“是嗎?那這個又怎麼解釋?”李鈺手中又出現了一個紐扣,依舊風輕雲淡的道,“剛才我還在想這是不是我掉的呢,但是對了一會沒對上,直到你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你的上衣缺了一個扣子。”
眾人聞言同時朝劉曉胸前看去,果然見劉曉襯衫的第二個紐扣消失不見了,而李鈺手中的紐扣,和他衣服上紐扣款式一樣。
劉曉神色一呆,徹底崩潰了,不可置信的望著李鈺,像是看一個魔鬼一般。
怎麼可能?劉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自己真的這麼不小心,留下了這麼多的痕跡在田珂家,要不然就是李鈺早有準備,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了這兩樣東西?可是這有怎麼可能,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眾人也呆了,沒想到事情在李鈺的三兩句之間就徹底變了模樣,現在要是誰再說劉曉是青白的,大家的吐沫星子就能淹了他。
“沒想到他是這有的人!呸,真是給老師丟人!還陷害人家孤兒寡母的,真是喪良心!”
“這可是誹謗,直接把警察叫過來吧,一定要給他好看,看這小子長得這模樣,不知道幹了多少這有的壞事呢!”
“對,叫警察!堅決不能饒了這有的斯文敗類!”
牆倒眾人推,大家七嘴八舌的聲討起劉曉來,甚至將戰火蔓延到了他的教養和家庭上麵。
田珂茫然的看著臉上帶著淡雅笑意的李鈺,心中同樣感慨萬千,這個男人,真是有著神氣的力量,不管在他們看來多麼艱巨的事情,他總能用這種四兩撥千斤的方法消於無形,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們母女拯救出來。
這就是真命天子的感覺嗎?田珂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緩緩握緊李鈺的手。
張永安看見失魂落魄滿臉絕望的劉曉,恐懼的吞了吞口水,緩緩退到人群邊緣,貓身想要推出去,但是李鈺豈會放過他:“記者先生,你去哪?”
“啊?啊!我該回去了,我之前還以為這件事有報告的價值,看來我搞錯了,哈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走!”張永安笑嗬嗬的道,同情的瞥了一眼劉曉,暗道可不要怪我見死不救,死道友不死貧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