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死了算了吧,慕容雪哀莫大於心死,怔怔的看著屏幕中再熟悉不過的車輛畫麵,往年的那些記憶一一浮上心頭。
她的未婚夫,她的父親全部離她而去,她的母親重病在床,家族企業岌岌可危,她的半生,都在風雨飄搖中艱難而行。
就在她以為即將看到希望的時候,又一計重錘告訴她,她依舊沒有走出生命的詛咒。
她的恩人死了,與她度過無數次艱難的好姐妹也死了!
就這樣死了算了。慕容雪目光沒有一點焦點,淚水不斷的流下。
刺啦!
一道衣服破碎的聲音響起來,趴在地上的慕容有海嚎啕大叫,不斷的罵著謝晨畜生!
看著慕容雪無聲的眼神,謝晨冷哼一聲,如果羞辱一個沒有一點意識的人,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來!”他對正在把慕容雪衣服的幾個男子說道。
幾個男子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聽話的聽出來,將位置讓給謝晨。
慕容雪的毛衣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裏麵的白色胸罩和一道片雪白的肌膚,然而她就像沒看見一樣,臉上沒有一點的慌張之色,似乎這身體不是她的,而是別人的!
“姐!”慕容有海抬頭看了一眼,眼淚鼻涕流了一地,大聲叫喊著,“姐,反抗啊!”
反抗?反抗又有什麼意義呢?慕容雪心中想,即便反抗的了謝晨,她也反抗不了上天的命運。
她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死去,就是上天給她一生的詛咒,讓她根本無法逃脫。
沒辦法逃脫的話,為什麼還要逃呢。
一死百了!
“啪!”謝晨拉住慕容旭的領子,一巴掌扇了過去,呸了一口說道,“老子過來找你,可不是讓你享受的,要是你這幅樣子,老子還有什麼樂趣?”
慕容雪的左側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然而慕容雪像是失掉了魂一樣,依舊沒有半點的反應。
謝晨更加惱怒,雙手拉住毛衣被撕開的扣子,狠狠的一扯。
“刺啦!”綿長的聲音想起,慕容雪身上的毛衣一撕到底,徹底露出她的白色胸罩和纖細的小蠻腰!
“哈哈!你的這幅身體,應該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吧,我那個可憐的哥哥可是對你喜歡的很,可惜現在要被我先嚐一嚐了!”謝晨看在慕容雪如同雪一樣潔白聖潔的肌膚,貪婪的舔了舔舌頭,目光中多了一絲猩紅,將手伸向慕容雪的胸罩。
“呦,這裏這麼熱鬧啊!”一道戲謔散漫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謝晨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伸在半空的手頓時一抖,連身體也是踉蹌,不可置信的緩緩轉向門外。
李鈺背著楊蓉走到福源酒店的時候,看見這裏被保鏢包圍了,服務員和酒店的其他工作人員被擋在門外,著急的看著裏麵發生的事情。
李鈺將楊蓉從身上放下來,朝著保鏢走了過去。
“喲,這裏這麼熱鬧啊!”他嬉笑著說了一句,準備往裏麵走去。
“對不起先生,這裏不讓進!”一個保鏢冷漠的伸手攔住他、
“是嗎,如果我偏要進呢?”李鈺臉上盡是笑意,淡淡的看著這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