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盈盈也隻是一時欣喜,轉而又擔憂不已。李茂全一言不發,倒是不知在想什麼。
李鈺剛出來,就瞧見寧錦亭那張陰沉的臉。
李鈺並沒打算理他,正準備過去時,寧錦亭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
“李醫生,我父親的病到底怎麼樣?”
李鈺笑道“你希望他活,他自然就活得久些,你希望他死,他自然就死得快些。”
寧錦亭目光一凝,不再說話。
李鈺頓感無趣,大家族之間的鬥爭總是這麼殘酷。寧家遲早會有變故發生,希望盈盈能全身而退吧。
剛下樓不久,寧盈盈就從後麵開著車過來。
“我送送你吧,爺爺有話要跟李爺爺講。現在還沒吃午飯?”
李鈺點點頭。
“一起去吃吧,”寧盈盈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李鈺的胳膊,上車離去。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自助餐廳前,環境優雅而浪漫。
兩人點了幾份家常炒菜,邊吃邊聊。
“這些天幹嘛去了,這麼憔悴”,李鈺疼惜地說道。
寧盈盈夾了一塊牛肉送到他的嘴裏,有些埋怨。
“最近爺爺有讓我接手集團大部分事物的趨勢,很累,連學業都耽擱了。說起來,你還是我請的家庭教師,什麼時候能過來給我補補課。”
李鈺頓時頭疼,“我哪教的會你什麼,說了隻會些把脈治病的本事。”
“我隻要你陪著我就好,”寧盈盈認真地說道。
李鈺捏了捏她的手,點了點頭。
餐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幾人朝這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位二十三四歲,文質彬彬的青年。
“盈盈,”青年有禮貌地朝李鈺點了點頭,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後麵跟著的齊雲明,段天明以及一位長髯老者也隨同坐下。
李鈺同樣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齊雲明段天河眼裏露出一絲戲謔,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和秦少是同一級別的。
“秦天河,你怎麼會在這裏?”看得出來,寧盈盈認識眼前的這位青年。
“和雲明,天河兩人路過外麵,看見你的車子,就進來坐坐,”秦天河不緊不慢道。
“這位就是李神醫吧,對於你的大名,天河早有耳聞”,秦天河似乎對李鈺很有興趣。
就連坐下來閉目養神的那位長髯老者也睜開了眼睛,隱隱可以看到一絲不屑。
李鈺不由多看了老者一眼,語氣有些自嘲,“哪有什麼大名,應該是臭名昭著吧,齊少,段少,你們說是不是?”
齊雲明和段天河有些意外,沒想到李鈺話會說的這麼直接,人家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我想我們之間肯定存在某種誤會,”兩人直接打著哈哈。
秦天河連忙出來圓場,“李神醫說笑了。”
“我沒笑,”李鈺也夾了一塊肉片送進寧盈盈嘴裏。倒不是刻意秀恩愛,這地方本就是過二人世界的地方。
秦天河眼裏閃過一絲不可察的陰色。
寧盈盈拉了拉李鈺衣袖,“我來給你介紹下,秦天河是江城秦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自己創的公司河天集團至少能在省內排進前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