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女性子野,弄到床上肯定過癮,今晚誰都別跟我搶,我要先拔得頭籌。”
包廂裏,一個黑衣青年緩緩地轉動手指上的玉扳指,舔了舔嘴唇。
“*子,在酒吧裏裝什麼聖女,還不是......”
“啪”的一聲清脆響,殺馬特話未說完,就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巴掌,嘴角不住地流血。
“連我的馬子都敢動,還想不想活了”,李鈺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手臂極其自然地攀上了徐婷的腰肢。
“我去你媽的”殺馬特惱羞成怒,一把衝了過來。
李鈺就勢抓住他的手腕,中指,無名指微微下沉,殺馬特疼得哇哇直叫。
見有人鬧事,人群很快騰出一片空地來。
包廂裏數人也紛紛離座而起。
李鈺盯著包廂所在的方向,笑而不語。
黑衣青年很快來到舞池中央,陰冷的眼睛緊盯著李鈺。
“虹幫的還是青龍幫的?”
“洗錢幫的。”李鈺咧嘴一笑。
“好,有種,你是第一個敢在我們金錢幫麵前這麼囂張的。”黑衣青年目光轉向了那名殺馬特。
“他是哪隻手擰你的你就把他哪隻手卸下來。”
殺馬特一陣欣喜,衝著黑衣青年後麵幾人示意。
幾人圍向李鈺,仿佛已經看到李鈺捂著斷手躺在地上哀嚎的情形。
但想象中的情形並沒有出現,李鈺依然還站著,甚至連摟著徐婷的手也沒有移動過。
人們隻覺得眼前一花,圍過去的幾人便紛紛倒地。
黑衣青年目光終於不淡定了,這身手是絕對的恐怖。
“兄弟來這砸場子的?”
事情已經超乎他的掌控,現在也隻能退一步講話。不過,等這件事過去,他一定會向上麵稟告,將李鈺的來曆調查的一清二楚再作打算。
“不知幾位還認不認識這兩人?”
乾安和邱雪兩人走了進來,見到黑衣後麵的一位青年還有些畏懼,不過看到李鈺在,又鎮定了不少。
“是他!”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你是李鈺?”
“對啊,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
出了酒吧,李鈺有些內疚,這次乾安被打還真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那些人的嘴也很嚴,一時問不出什麼,但絕對和秦天河脫不了關係。
“你的手可以放開麼?”徐婷瞪了他一眼。
李鈺這才不舍地將手拿下,感覺身體瞬間被掏空。
此時獵人酒吧一片狼藉,黑衣青年哆哆嗦嗦地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主,那李鈺已經打上門來了,我們要不要叫人打回去?”
電話裏的聲音很沉穩,“秦少已經吩咐過了,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更何況我們在定海市的人已經被青龍幫盯上了。”
黑衣青年無奈地掛了電話。
......
伺海大廈。
秦天河,齊雲明,段少河三人各自斜躺在沙發上。
“這次試探說明了不少問題。看來一點都沒錯,寧家已經分成了兩大陣營,而寧不折這隻老狐狸始終模棱兩可,捉摸不透。”秦天河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