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
李鈺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天玄經靈力撐起在身旁,無形之中很多人被推到了兩旁。
“是李神醫。”
人們的注意力紛紛移到剛來的李鈺身上,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他終於來挑戰這位戰無不勝的廖神醫了!
很快,李鈺來到了會場的中心,對眼前的情景隻有深深內疚。
隻見戴立春右手上緊緊攥著那把手術刀,不斷地往自己身上割劃,鮮血浸透了外麵的衣衫。戴曼曼,戴豐行以及,池雪麗,池雲帆哭著按住戴立春那隻握刀的手,卻死都奪不下來那把刀。
廖軒誌得意滿地看著這場鬧劇,仿佛在看自己的一出傑作。
還有數人手忙腳亂地打電話喊著醫生。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戴立春時盯著他的手就有些出神。
因為他的左手有很多劃破又痊愈的傷疤,右手食指和虎口結了厚厚的一層繭,疤痕和手術刀的切口很像,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他時不時地會用手術刀自殘。
但他是自己的長輩,又沒有那麼平易近人,李鈺實在不好去提及。
“交給我吧。”李鈺的語氣裏除了內疚還有憤怒。就因為同是藥王醫術傳人,他得顧忌很多東西,從而陷入被動地位?
戴曼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撲到李鈺懷裏哭個不停,李鈺將蘇紫彤交給她後,其他人都讓了開來。
戴立春仍然失去了意識,揮舞著手術刀自殘,李鈺伸手拍在他的手背上,“鐺”的一聲,手術刀終於鬆開。
李鈺快速地在戴立春人中,內關,痛泉數穴針刺了數下,戴立春情緒徹底穩定,睜開了眼睛。
其實戴立春的這種病和田傑的雙重人格有些相似,都屬於癔症的一種。
剛才他就是采用強烈刺激的手法,控製了病情的發作。
“爸。”戴曼曼連忙查看起戴立春的傷口,戴立春一直沉默不言。
池雪麗,池雲帆第一次對李鈺的印象有所改觀。
戴豐行還欲說什麼,被李鈺止住。
“病的隱情回去再說吧,等會我會清理他的傷口。”
廖軒走了過來,看了看戴曼曼和戴立春,笑道“這麼說,剛才我是刺激到你嶽父了?技不如人罷了,等會希望你也別向他一樣。”
戴立春神色又隱隱露出激動,轉而又變得無比的低落,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
“昨天你對我下了賭注,輸了就接受你的那塊‘庸醫殺人’幡布,並親口承認自己是一個庸醫,那麼今天我也想向你下一個賭注,輸了就向自己每一個打敗過的人道歉認輸如何?”
他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你覺得我會輸?”廖軒的語氣變得冷起來,隨後低聲道,“別忘了你的天玄經練到哪了,還有,我廖家才是藥王醫術真正的集大成者。”
“我同意你提出的賭注。”
聽到兩人的針鋒相對,人群隻有越來越興奮。神醫之間的對決到底會怎樣?會不會引發天地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