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軒顫抖著收回即將在第六位患者身上施展的柳葉刀。
“你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我治的病人比你多。”李鈺說完這句後便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繼續治療廖軒剩下的最後一名病人。
“神醫!神醫!”
聽著如潮水般的聲音,李鈺眼前一片昏黑,拖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地朝宿舍走去。他實在是太累了,後麵的事他不想再管......
“你醒了。”
戴曼曼趴在他的床頭用晶亮的眸子注視著他。
“幹嘛這樣看著我?”李鈺麵上飛起一抹紅霞,“你在想什麼?”
說完後,一臉期待地閉上了眼睛。昨天他力克廖軒,萬眾矚目,將戴曼曼的爸爸從危險中拉回來......這些足夠讓戴曼曼對自己做出什麼實質性的獎勵。
“我在想你到底有幾個女朋友。”
“啊”,李鈺一把睜開眼睛,回過神後不禁氣急敗壞。
“你聽誰說的?是不是池雲帆那混蛋,以後我見他一次揍他一頓。”
戴曼曼搖了搖頭,表情很認真,“昨天你昏倒的時候,至少有三位漂亮的女孩對你表示了非比尋常的關心。其中一位便是我。”
“感情分很多種,親情,友情,師生情,同事情,基情......”李鈺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卻被戴曼曼哭著一把抱住,“我隻要你沒事就好。”
李鈺一時愣住,來不及思考女孩的心思為什麼能變化的這麼快,莫名地很受感動。昨天他並沒什麼大事,隻是靈力透支而已,睡一覺便能恢複正常的事,沒想到會讓她擔心成這樣。
認識戴曼曼不久,卻總是被這個單純的女孩觸碰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李鈺忍不住端起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唔。”
戴曼曼下意識地躲了一下,發現沒躲開後,隻好任他胡作非為了。
李鈺的呼吸開始急促,正欲解開戴曼曼的雙排搭扣裙子,卻被戴曼曼及時止住。
“別,那樣不好。”
李鈺隻好退而求其次,隔著呢布裙胡亂摸了起來。
戴曼曼的身體開始扭動,手緊緊地抱住李鈺,氣若遊絲。
“咳。”
宿舍的門突然被打開,戴豐行望著眼前的一幕輕咳了一聲。這李神醫未免也太......曼曼她還隻是個孩子啊。
李鈺訕訕地放下了在戴曼曼身上遊走的手。進來怎麼就不敲門呢?
戴曼曼的臉色通紅一片,急忙跑了出去。
“我們是.....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李鈺很快想出了一個正當的理由。
“年輕人,幹柴烈火嘛,可以理解......”
戴豐行想了想,硬生生地把後麵的“但”字咽了回去,畢竟像李鈺這樣優秀的年輕人能往哪兒找。
“廖軒昨晚履行了他輸掉的承諾,已經向他每個挑戰過的人道歉認輸,然後就走了,現在有很多人都想要找你。”
“找我幹什麼?”李鈺問道。
戴豐行停頓了一會兒,“被你救活的那些嚴重燒傷的病人,他們想要來感謝你,省立醫院的兩位院長有事和你談,還有各大學的老師學生......”
“今天是省外醫學交流到你們這的第四天,有什麼安排?”李鈺及時打斷戴豐行,對於這些客套的事他並不感興趣。
戴豐行對此不置可否,“上午你們和我們學校的一些師生要到天彙區開展一個疾病預防宣傳教育活動,下午都去聽喬中朗教授的臨床醫學講座。
“算算時間,這會也該要出發去天彙區,原先還以為你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