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來酒吧尋釁滋事,致使多名工作人員重傷還有損壞財物,你們看著辦吧。”黑色西裝男子冷笑道。就算你再能打又如何,難道你還敢打警察?一個老師而已,等進去後有的是機會弄死。自己的傷還不知道嚴重到什麼地步,就是現在一陣陣鑽心地疼。等處理好這件事後,一定要請名醫替自己好好診斷,看能不能重振雄風。
兩位警察二話不說,直接用手銬來銬住李鈺,“你因惡意傷人致重傷,涉嫌故意傷害罪被逮捕。”
“警察同誌,你搞錯了吧,明明是他的人毆打扣押我們在先,李老師為了救我們才打的人,不去抓他們,憑什麼抓李老師。”
王振指著黑色西裝男子道。
“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反正我們隻看到了酒吧的人重傷,你們這邊都安全無事,再敢妨礙公務,小心連書都讀不成。”
一名黑臉警察惡狠狠地道。
王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隻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說的話根本沒用。
徐婷暗暗著急,差點要將自己和黃嗣楠被帶到包廂的事講出來。
黃嗣楠手緊緊地抓著衣服,額頭上開始沁出汗水。
李鈺用眼神示意她們不要亂講話,這種事情自己說出來就不一樣了,怕是會對女生以後的聲譽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況且也沒有證據。
想到這裏,李鈺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望向了池雲帆。
池雲帆脖子一縮,人連忙閃到後麵去,當做沒看見,心裏不知罵了李鈺多少次。這種事反正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
李鈺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畢竟不是自己人,自己的魅力也沒有大到男女通吃。眼前的情況明顯是他們串通好的,多說什麼都沒有用。
“哎喲。”一聲慘叫,黑臉警察不知什麼時候被李鈺踢了個狗吃屎,心裏直後悔沒有帶個腳銬出來,等看到地上被拽下的手銬,又捂著嘴不敢再言語。
“你敢襲警?”剩下的警察又驚又喜,加上這條罪名足以讓李鈺把牢底坐穿,圓滿完成上麵交代下來的任務。
“誰說你們是警?”李鈺衝入人群中,轉眼間便將他們盡數打倒。
黑色西裝男子望著地上倒了一地的警察,開始露出恐懼之色。不管以後李鈺要承擔什麼後果,但眼下自己是難逃一劫了。
出了星星酒吧,徐婷依然有些擔憂,“最後那一腳不會出人命吧?”
“怎麼會,我是醫生,自然能把握好分寸。”李鈺回頭笑了笑。
周圍的學生瞠目結舌,打了警察還能這麼雲淡風輕,希望學校能為李老師做主了。
“你們怎麼才來?”陳怡早已和其他人在校車旁等了一陣子。
有同學還欲說什麼,被李鈺製止,“沒事,早點回去吧。”
陳怡看了一會兒,也沒再說什麼。
回到學校,李鈺若無其事地躲在宿舍裏繼續修煉。每次治完大量病人,自己體內的靈力總會增加不少。
蘇紫彤早被戴曼曼接回她家去了,近一天沒見,還真是有些想念。
......
星星酒吧。
黑臉警察一行人回去貼了幾片膏藥又折了回來,臉色十分難看。
“人都走了,你還來我這裏幹什麼!”黑色西裝男子躺在床上神情痛苦扭曲,身旁圍著十多個愁眉苦臉的醫生。
“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嚴重的傷,譚先生,請問您是不是受過什麼高能輻射類的傷害?”
“老子再說一遍,我沒有!隻是被人踢了兩腳。”譚峰幾乎是吼了出來,“一句話能不能治?”
“這......”幾位醫生對視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說了出來,“已經造成了不可恢複的永久性傷害,等同於絕症,恕我們無能為力。”
“啊!”譚峰一把倒在床上,像是喪失掉所有的力氣。
“滾,你們都給我滾!”
黑臉警察冷笑一聲,還真把自己當成一號人物,不就是和區警局的局長沾了點親戚關係嗎,現在聽說那位局長已經被停職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