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了。”
李鈺嚐試運行了幾遍天玄經,發現全身經絡受堵,像是被束縛,而最後下墜的那一刻撐起的防護罩也壓榨完他最後的靈力。
原來孟家的無名手不僅可以束縛人的外體,連內部經絡都能束縛,這倒是個新發現。
不過孟明朝往他後心窩拍的一掌,使他髒腑間留了一絲天玄經靈力自保。
無名手的絲線從本質上來講也是天玄經靈力,所以李鈺隻有調動那一絲殘留的天玄經靈力去“磨”掉各條經絡間的無名手絲線,隻是動作會很慢。
黃嗣楠神色間無比失落,連李鈺都沒辦法的話,那他們就真的該絕望了。
李鈺沒有說話,而是躺著閉目養神,仔細調動體內的靈力。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李鈺體表溫度越來越低,頭疼無比,渾身使不出力氣,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這是發燒嚴重時的症狀。
此時李鈺隻顧著磨掉那些無名手絲線,經絡不通,僅憑那一絲靈力根本無法治愈高燒。
時間對他真的很重要,要是昏過去,下次有沒有力氣再運行天玄經就很難說了。
想不到自己枉被人們稱作神醫,有一天會因為發燒這種小病構成生命威脅。不知藥王他老人家的棺材板還能不能按得住。
黃嗣楠見李鈺神色痛苦,心裏又開始擔憂起來。
“小楠,你會不會用針灸治療發燒?”
黃嗣楠連忙點頭,“高熱惡寒,可以使用瀉法”
李鈺伸手摸出一根銀針遞給她,“十宣穴放點血就行。”
黃嗣楠接過銀針後,小心翼翼地在李鈺手掌上找到十宣穴,逐一刺破,直至滲出微小的血滴。
李鈺頭昏好些後,積蓄精力又開始了運行天玄經。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每次李鈺意識模糊的時候,都是黃嗣楠替他針灸,十宣,大椎,井穴被她反複刺了很多遍。
隨著最後一條經絡的堵滯消失,天玄經終於暢通無阻起來。
李鈺隻感到全身心的喜悅。
運行數個周天後,先前的那一絲靈力逐漸壯大,充斥著四肢百骸。
黃嗣楠因為饑寒交,狀況愈發不好。
李鈺握住她的手,源源不斷地往內輸入天玄功靈力。
“你好了?”黃嗣楠驚喜出聲。她又感受到了昨晚雪夜手心裏傳遞過來那種熟悉的溫暖,就連饑餓感都跟著消失。
李鈺抬頭看了看天空,又到了晚上。他們被困在這裏將近一天一夜的時間。
“你答應過救出任靜靜後請我吃飯。”
李鈺盯著她認真道。
黃嗣楠目光有些逃避,“嗯。”
李鈺滿意地滋潤修複起自己體內五髒六腑所受的傷。回想起昨晚的戰鬥場景,心裏也暗自慶幸。
孟明朝那一掌是完全可以震碎自己心脈的,因為想從自己嘴裏逼出完整的天玄經,這才手下留情。
“我們走吧。”李鈺感覺恢複的差不多後,站起身,一拳擊打在岩石上,留下明顯的拳印。
他這是在試驗岩石的硬度。
黃嗣楠看得心驚,不知道這流氓哪來的能力,比武俠小說裏描寫的還要玄乎。
但絕對不是他一人擁有,昨晚那個古裝男子甚至比李鈺還要厲害不少。
李鈺笑道,“我說我們是修仙的那一批人,你信不信?”
黃嗣楠有些將信將疑。
“上來吧。”李鈺蹲下了身子。
黃嗣楠沒再猶豫,慢慢地爬了上去。
李鈺雙手仔細感受了一把彈性後,這才不舍地將它們移開,嵌入山石中。
“抱緊我,不要鬆手,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