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心有餘悸地看了離去的花錦重等人一眼。
“要不是傑哥有眼光,咱們兩個恐怕就跟呂宋他們一樣的下場了。”
杜青深以為是,“你也不看看咱們公司的前台交際花劉娜,那麼多部長,經理想吃掉,結果還不是被傑哥一個人摘到。”
......
天成大傻的最頂層。
前麵是公用電梯,到最後這一層隻有一部獨立電梯上來。
“隨便坐。”
花錦重指了指大廳的三排真皮沙發,自己靠在了左邊的一張上。
李鈺眼睛若有若無地看了不遠處的側室幾眼,花錦重微笑著沒有絲毫異常。
顏欣早在送李鈺等人到這一層後便退了下去。
“我來這沒有其他的事情,就是想親自送小彤回家。”李鈺開門見山道。他有種感覺,就是少和花錦重這種人打交道對自身比較好。
一個女人能夠以一個外姓人的身份入主偌大的蘇家十年,怎麼說心機都極不簡單。這點從尹璃在警局跟他說明蘇紫彤身份時他便想到了。就連尹璃自己也認為,蘇紫彤在自己身邊的事她或許早已知道。
也就是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掌控在她的眼皮底下,相當於是被利用。
李鈺甚至懷疑剛才大廈底下的孫傑就是她的人,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清除異己的戲罷了。
花錦重臉上的笑容依然未減,“聽說小彤稱呼你為爸爸?她為媽媽?”
李鈺看了坐在她身邊的蘇紫彤一眼,她也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注視著自己,十分惹人憐愛。
“小孩子玩的過家家一類的遊戲,不能當真。”
李鈺趕緊將這最後一絲聯係撇清,戴曼曼對李鈺的反應有些不滿。她是真心把蘇紫彤當做自己的女兒一般來看待。
花錦重沒再說話,蘇紫彤卻意外地開了口,“爸爸,你答應過我幫我治好爸爸的。”
這就是親生母女間真正的默契?李鈺感覺自己又要陷入到一個看不見的無底漩渦。
“李先生,你的醫術我看過了,還是有一定的可能治好小彤她爸爸,小彤之所以稱呼你為爸爸,是因為她沒有被自己的親生爸爸抱過一次。”
花錦重有些憐愛地摸了摸蘇紫彤的頭發。
戴曼曼再也忍不住,“李鈺哥,你就幫幫小彤她們家吧。”
李鈺眼睛凝了凝,“既然都答應小彤了,就不會食言,隻是想問一句,山裏有花有田,還有什麼?”
花錦重摸在蘇紫彤頭發上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不得不重新審視起李鈺,終於開了口,“還有天地山川間的靈力。”
李鈺笑道,“不錯,萬物皆有靈。這裏應該不是小彤住的地方吧?”
花錦重點點頭,“蘇家在昌陵市郊外有一套別墅,知道李先生時間急,現在就帶你過去。”
花錦重做事雷厲風行,很快便把顏欣叫了過來,讓她安排。
十分鍾後,一行人再次來到天成大廈底下,坐進了一輛布加迪威龍。
開車的是一個麵色冷厲的短發女子,這讓李鈺想起了楊蓉,兩人氣質很相近,不過身手有天壤之別。
就連李鈺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打過這個短發女子。剛才就是她在大廳的側室裏,負責保衛花錦重的安全。
李鈺基本能確定藥王傳人最神秘的第二家已經浮出水麵。田傑能在他一施針就說出他是藥王傳人的身份肯定和藥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再加上他身上極為不凡的雙重人格,更是值得注意。
這點蘇紫彤也有,可能因為年齡太小,人格沒有完全體現出來。
李鈺在和蘇紫彤長時間的接觸當中便隱隱感覺到。
總之,藥王的第三個傳人身上依然有很多待解的謎團。
花錦重沒有說,他也不會去問。
一個孟家已經足夠對他產生致命的威脅,李鈺無論如何都不想牽扯上第二家。
李鈺心裏有些欲哭無淚,為什麼同為天玄經傳人,隻有他這一脈勢單力薄,任人宰割?
車輛一路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後,最終駛進了一片廣闊的莊園,園內自然風光和建築園林別墅相得益彰,讓人不得不感歎是個絕佳的好地方。
下了車,早有人過來接應。
“大嫂,這位是?”
問話的男子高高瘦瘦,年紀在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得體的紅色西裝。
“李鈺,我請過來給你大哥看病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