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鈺意外地發現宿舍樓下黃嗣楠和尹璃正在等自己。
“你再不下來我還以為你不在宿舍,去哪裏鬼混了。”尹璃等得心裏隻想發火。
李鈺見黃嗣楠在現場,連忙澄清自己,“你不要汙蔑我,像我這樣的三好男人隻會老實在宿舍待著。大清早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帶槍打我吧?”
尹璃見他提昨天的事,語氣好了一些,“就是想告訴你不用再配合我調查這起案子,昨天晚上滑雪場老板杜若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案子基本破了。”
李鈺有些驚訝花錦重的動作如何之快。
尹璃有些神秘地湊到李鈺耳邊,輕聲道,“蘇家昨晚像是發生了大地震,因怪病躺了十年的蘇荊文破天荒地好了,蘇家另外兩兄弟都被撤去在公司的職務,據說跟謀害蘇荊文的事有關。這一切都是在昨天中午你去蘇家後發生的,說,和你有什麼聯係?”
李鈺笑道,“你隻要知道我治病的本領比打架的本領強就行了。”
尹璃聽後臉色紅成一片,“神醫,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見她那副樣子,不用說,李鈺也知道是什麼事。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有按摩豐胸一條路可走。”李鈺當然不會告訴她還可以選擇針灸,中藥等其他方式。
畢竟豐胸這種事傳出去對自己神醫的名頭很不好,李鈺迫不得已提出這個令人很為難的條件。不過,李鈺更希望她能迎難而上,克服病魔,爭取早日康複。
尹璃見他對自己最隱秘的心事直言不諱,恨得咬牙切齒。
“你等著,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麵。”
......
“小楠,不好意思,讓你等了我這麼久。”李鈺屁顛屁顛地跟在黃嗣楠後麵,一想到那幾次的牽手經曆就心神激蕩不已。
但黃嗣楠沒有再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小楠,你說我們以哪種交通方式回去比較方便?要不要路上買點吃的?對了,你暈車,需要買點暈車藥,不過,讓我握住你的手就不會暈車了......”
“你煩不煩?你身上有錢沒有?”黃嗣楠不堪其擾,冷冷地丟下這兩句便徑直往前走去。她有些後悔自己等這個流氓一起回去了,光是在路上,就夠她受的。
李鈺頓時尷尬起來,他身上的確沒有一分錢,忘了等會還要吃軟飯,傷自尊的現實。
“美女,去哪?要不要我捎你一層,免費的。”
“滾,再來勾搭我女朋友信不信一腳把你的車踹爛。”李鈺正愁有氣沒地方撒,抬腳便要開踹。
“神經病。”
車主們丟下這句話後隻得悻悻地離開。
私家車這樣還可以理解,但出租車都過來問就明顯過分了。
這讓黃嗣楠意識到李鈺並不是一無是處。
兩人來到汽車總站,李鈺非常貼心地提出自己去排隊,讓黃嗣楠在不鏽鋼椅子上坐。當然,用的還是黃嗣楠的錢。
李鈺買到兩個並排的座位票後,才心滿意得地回來。
“姐姐,行行好吧,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飯了。”
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見到黃嗣楠立馬走了過來,手裏端著一隻破碗,裏麵隻有幾枚硬幣。
黃嗣楠臉色緩和了許多,幾乎把身上能掏的零錢都掏了出來,遞給那個小女孩,又拿了一大塊剛買的蛋糕遞給她。
李鈺見後歎了一口氣,“職業乞討者你也給,周圍至少有四五雙眼睛是盯在她身上的。”
黃嗣楠沒有理他,而是安然地去了候車室等車。
李鈺隻得跟過去。
“站住!”
前麵那名乞討的小女孩正朝黃嗣楠這兒跑了過來,身後至少有七八名男人在追。
“姐姐救我。”
小女孩很快跑到黃嗣楠的身前,鑽到她的背後。
後邊七八名男人也追了上來,貪婪地往黃嗣楠地身上看了幾眼。
黃嗣楠皺了皺眉頭,但見到李鈺在身邊便放心了不少。
“你們追她幹什麼?”
為首的一名頸部紋身的三十多歲的男子指著黃嗣楠背後的小女孩道,“幹什麼,她偷了我們幾人身上的一千塊錢,要是再不交出來,保證活活打死。”
“姐姐,我沒偷。”小女孩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淚都要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