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眼睛凝了凝,這人到現在還在他麵前擺官架子,就是不知道是何來曆。
於歡是第一個醒來的,見到萬葉春像是看到自己的親爹一樣,涕泗橫流。
“萬隊長,您終於來了,我於歡在這汽車總站也算呆了十多年了,什麼樣窮凶極惡的人沒有見過,但今天,就是他,重新刷新了我的三觀,與女朋友合謀唆使小女孩偷錢強他們的錢,然後將錢強幾人打成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我們和承運在獲取罪證的時候也被這小子打的暈過去。要是您再不趕來,這些周圍民眾的生命財產怕是也會受到嚴重威脅。“
人群見於歡惡人先告狀,也有幾人開始站出來指責。反正當著這位警察隊長的麵,諒他們也不敢當麵報複,至於私底下,哼,大家到這汽車總站都是南來北往的,想報複也早就走得沒影。
“警官同誌,分明是這幾個地痞流氓和乘警們相互勾結,企圖陷害人家反遭人打!”
“我們的生命和財產怎麼會受到他的威脅,我看是你們這些汽車總站的敗類差不多。”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
萬葉春見這些“刁民”的言論對錢強他們逐漸不利,皺了皺眉頭,得趕緊想辦法製止才行。
“大家靜一靜,是非曲折我們市北分局一定會調查的一清二楚,秉公執法,還老百姓一個公道。”
萬葉春大手一揮,“現在將涉案人員全部帶到警局審問,做好筆錄。”
他敢保證,等進了警局,錢強醒來第一時間肯定是瘋狂的報複,到時候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要不在警局鬧出人命就行。隻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萬葉春上下打量了一下黃嗣楠,大呼可惜。別看他在外威風凜凜,官威十足,回家後,還不是得唯唯諾諾地伺候那隻母老虎,誰讓她是局長的女兒呢,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局長給的,否則他還真有興趣玩一玩。
“慢著,你看你是沒打算聽進這些老百姓的心聲吧,是不是等我跟你回到局子裏再來個刑訊逼供,屈打成招?”
李鈺的語氣冷了起來。
圍觀的群眾經他這麼一提醒,似乎都明白了過來,更加的義憤填膺。
萬葉春眼神死死盯著李鈺,要是一般的人,沒準會被他的氣勢懾住,但李鈺什麼場麵,什麼人物沒見過,怎麼會經不起這一點“王八之氣”。他沒想到李鈺並不是四肢發達的那種,竟然一眼看出他們的目的。但那由怎樣,你再能打,難道還能和國家機器抗衡?
擔心再這樣下去,會招來記者,萬葉春用眼神示意兩名民警直接將李鈺兩人銬起來裝上車,自己的手卻摸向了腰間的配槍。要是他敢拒捕甚至再度襲警,那他開槍就不會再落下話柄了。
於歡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已計劃好在局子裏先將李鈺踹人的那隻腳打斷再說,讓他也嚐嚐錢強他們所受的痛苦。
李鈺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如果這些警察還是一意孤行的話,他不介意讓他們也躺上幾個月。哼,槍,對他已經沒有用了。
“車馬上就要開了,要是耽誤我和我女朋友上車的時間,後果自負。”
狂,絕對的狂。所有人都以為李鈺要倒大黴,沒想到他現在還敢拿坐車這樣的小事來威脅警察。難道他不知道他已經沒有走掉的可能麼?
於歡心裏簡直樂開了花,裝!到現在還繼續裝!這樣下去李鈺隻會將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吃的苦頭也更多,而這一切都是他們喜聞樂見的。
萬葉春懷疑自己遇上一個瘋子了,不管怎樣,槍還是要掏出來,以防應付接下來要發生的突發狀況。
褲兜間突然傳來一陣震動,萬葉春一看,是自己老丈人打來的,心下不禁有些疑惑,局長這時候打電話來幹什麼,難道是知道了自己的行動?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裏就傳來一陣破口大罵的聲音,就連外麵的人的都能聽見。
“萬葉春,**你全家,你自己找死別帶上我!廳長剛才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你徇私枉法,抓捕了一個叫李鈺的年輕人,說,你到底有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