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領導打人啦。”
“殺人啦。”
病人家屬裏驚呼出聲,轉而又暴怒起來。
“上去把他揍一頓。”
陶明見幾個壯漢朝他本來,嚇得連忙捂住耷拉的手臂往醫院裏麵跑。
他知道事情不僅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變得更加嚴重起來。
幸虧張弦,解元生和身邊幾個男醫生及時趕到,攔住了那幾個狀漢,當然免不了肢體上的一番推推搡搡。
這個鏡頭又被西方日報的男記者捕捉到。
警車呼嘯的聲音終於響起,穆欣帶了五名警察趕赴現場。
她的任務是維持現場的治安,並帶了一位法醫來做司法鑒定。
看到警察來了,男醫生們這才和他們分開,其中白大褂被扯下來的不占少數。
法醫來到鄧大衛前,鑒定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鑒定出個所以然來。
但無論是術後遺留症還是隱藏性病情對醫院都是不利的一麵,前者自然不用多說,就是後者醫院也要承擔術前沒有進行檢查評估的責任。
另一邊,陶明安撫病人了家屬失敗的消息傳來,祁院長接著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討論了大半天後,還是確定了先派幾位骨科最優秀的醫生趕到現場將病人治好的方案,這樣醫院方麵承受的壓力也將降至最小。
“醫生出來了。”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出這些攜帶了治療儀器設備的醫生是來重新為病人治病的。
但幾乎沒有人看好醫院的這項補救措施,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連住院都治不好,難道還指望戶外現場能治好?
“讓開,你們把人治殘不夠,非要把人治死嗎?”
說話的是病人的真二哥鄧順昌。
經他這麼一說,病人家屬裏又跳出來幾位鄧大衛的親戚,攔住骨科的這群醫生。
張弦和解元生作為骨科的正副科長,也算在最優秀的這批醫生裏。他們雖然在之前失敗,未查到病因,但現在人員增多,印證互補下,沒準還真能治好這全身骨痛的怪病。
如果集結了市立醫院所有的骨科權威都不能治好的話,那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我們想重新給病人檢查治療,希望病人家屬能夠配合一下。”
張弦懇切道。
“配合?我看你們是想在大衛身上做什麼手腳吧。”鄧順昌冷聲道。
“你!”解元生怒極,一時卻也無法。
李鈺正陷入思索中,身邊突然走過來一人,聲音裏帶了一絲驚喜。
“你怎麼會在這兒?”
李鈺回神一看,見是穆欣,露出滿臉的笑意,“警察也想我?”
穆欣往地上吐了一口,“我倒是希望你這個禍害能永遠別回定海,你不在的這一個星期,定海市的治安都好多了。”
“是嗎?”李鈺不置可否,“我托你查的那個黑衣人身上的圖案有沒有進展?”
李鈺隻是隨口問問,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