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瑾兒早早地來到李鈺的診所。
“來這麼早?”
陳瑾兒一把摟住李鈺的手臂,生怕他會跑掉,“姐夫,我都放棄了寒假跆拳道班報名的機會,就等你教我打架的功夫,能不積極嗎?”
李鈺關心的事卻是另一件,“你姐姐沒什麼異常吧?”想到陳怡昨天對他的態度,李鈺心裏還是擔心。
陳瑾兒不高興地撅了撅嘴唇,“她能有什麼事,快教我。”
“等等,我帶你去一個絕佳的練武之地。”
龍泉酒店是定海市最有名的酒店之一,鄭家憑借它吸引的人脈在定海市混的風生水起。
這點從鄭越的幾次“大手筆”就可以看出來。
李鈺帶陳瑾兒來時,陳瑾兒一臉的茫然。
“姐夫,你是要帶我吃早餐?我在家吃過了。”
李鈺笑道,“這兒就是最好的練武之地,你不是要我教你踢飛那個跆拳道館長的一腳嗎,等會你就會看到了。”
陳瑾兒已經猜到李鈺要做什麼了,眼裏隱隱有興奮之色。
“服務員,給我來一碗麵條。”
李鈺拉著陳瑾兒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服務員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份精致的菜單。
“先生,請問你要點什麼?”
服務員當然不相信李鈺之前的吆喝,將手上的菜單一把丟在飯桌上。
“一碗麵條。”李鈺重複了一遍。
“一碗?”服務員臉上已經露出不快,這人是來消遣她的?
“你女朋友不需要點些什麼嗎?”服務員指了指李鈺身邊的陳瑾兒。
“他是我姐夫。”陳瑾兒糾正道,“我在家喝過粥了,隻需給他一碗麵就行。”
服務員眼裏不僅有來自金錢的鄙視,還有道德的鄙視。現在姐夫和小姨子亂搞的多的是,一看就是兩個通奸的鄉巴佬,一碗麵去路邊攤上吃就是,何必要來龍泉酒店這樣的大酒店裝逼。光是酒店的場地占用費就遠不是這兩人隻點一碗麵的利潤能比。即使現在還早,客人並不多,空出大片的桌椅。
“一碗麵我們酒店不招待。”服務員冷冷道。
李鈺一腳踢在桌子上,“點一碗麵就不是你們的上帝了?”
“上帝?”服務員愣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過來,“就你們這兩個鄉巴佬還想在我龍泉酒店充上帝,想要服務去雞店,鴨店就是!”
這話說的夠毒,原本李鈺隻是想從其他方麵找借口,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個極品服務員,連借口都不用找了。
“啪”的一聲,服務員的臉上浮現出一道五指掌印。
而李鈺坐在椅子上似乎連動都沒動過。
陳瑾兒本來想罵回去,見李鈺連女人都打,隻好無語地收口。
“你打我?”服務員捂著火辣辣的臉,一口咬定是李鈺打的。
“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李鈺安然地坐在椅子上,並不承認。本來他也不想打女人,但為了找借口,隻好先犧牲她了。
“好!還沒見過敢來龍泉酒店鬧事的。”服務員憤怒地走了,不一會兒,酒店裏走來兩名睡眼惺忪的保安,“小麗,就是他扇你一巴掌?”
高個保安指了指座位上的李鈺。
另一個個頭稍矮些的保安目光則落在了陳瑾兒身上,露出一絲淫色,像這樣青春靚麗的顧客酒店來得並不多,更可況他們還和酒店還發生了矛盾。
孫海計劃著等高勇打了李鈺,陳瑾兒去勸架阻攔時,自己就從背後使勁抱著她,到時候還有什麼便宜不能占。
叫小麗的女服務員一臉怨毒地指著李鈺,陳瑾兒。
“勇哥,就是這對狗男女打的。”
李鈺冷笑道,“我看你們兩個才是狗男女吧,可惜你不像你的名字一樣,真有那麼勇。”
小麗嚇了一跳,“勇哥,你看他在那胡說八道什麼,一定要打爛他的嘴。”
高勇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惱羞成怒地抓起一把厚木椅子,朝李鈺砸了過去。至於後麵要承擔什麼責任,他也顧不上了,男人的尊嚴怎麼能被侮辱,盡管那是個不爭的事實。
“嘭”的一聲,高勇被李鈺踹得飛起,低落到不遠處一家三口還在用餐的餐桌上,煨湯濺得到處都是。
溫馨的家庭氣氛被破壞,男主人正欲發火,見李鈺和保安無論哪一邊在拳腳方麵都惹不起,隻好氣呼呼地打投訴電話。
“你也和他一起去吧。”李鈺將孫海也一塊踹飛出去,剛好疊加在高勇身上。
遠處還在用餐的顧客瞪大了眼睛,這是在拍戲嗎在,怎麼跟電影裏演的情節一樣。
“姐夫,打他。”陳瑾兒興奮地大叫,剛才李鈺踹人的動作和以前簡直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