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跑去看靶的野狼跟活見鬼一樣,“三發......三發全是十環。”
白狐聽後一把推開野狼,自己親自到李鈺射擊的靶子反複看了好幾遍。
“你以前就是神槍手,剛才故意騙我的是不是?”
白狐現在大腦一片混亂,感覺自己的所有認識都要被顛覆。可她記得剛才教他的那十分鍾,他明明就是一連保險栓都不懂得拉開的小白。
“我騙你幹嘛,我可是一學就會的天才。”李鈺莞爾一笑。
野狼突然意識到盡管自己認為李鈺已經夠厲害了,但還是有很多地方不了解他的能力。
白狐美眸一直落在李鈺身上,不知在想什麼,回過神後,還準備比試第三項體能時,就見小組裏的螞蟻慌慌張張地跑來,心裏咯噔一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李醫生,組長出事了,副組長讓我盡快請你過去。”
李鈺像是早就意料到這樣的結果,並不顯得著急。但還是和野狼,白狐兩人趕到。
“啊”,隻見剛才精神還好的飛鷹滾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叫聲,額頭上汗涔涔一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背上,鼓脹出一個大包,上麵紮了數針也無濟於事。
包括嚴嵩在內的六名醫生又慌又懼,完全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李醫生,麻煩救救組長,無論提什麼條件都行,軍醫證一定會盡快派人送到你的手上。”
獵豹有些慌不擇言。他們都想到李鈺走之前說的那些話,沒想到果然應驗了。幸虧沒讓野狼直接將李鈺送回去,否則這樣痛也能把人痛死。
“不礙事。”
李鈺提起一根銀針,臉色開始浮現出一絲認真。
銀針在手中震顫,最終準確地射進那個腫起的大包上。
嚴嵩還想提醒說,這種銀針泄氣的方式不僅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因為上麵紮的那麼多針就是他們的試驗結果。
但接下來的一幕令他睜大了眼睛。
隻聽見“嘶嘶”的聲響,從李鈺紮的那根銀針上不斷冒出渾濁的氣體,而先前飛鷹背上鼓起的大包也跟著消去。
等到大包徹底消失後,李鈺將所有銀針取下,除了自己那根,其餘的都還給嚴嵩。
“等等,那個......李醫生,我能看看你的銀針嗎?”
李鈺有些詫異,隻得把銀針遞給他。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想要看看李鈺的銀針有什麼不同。
但結果令所有人失望了。兩根銀針無論是尺寸還是長度都完全一模一樣。
嚴嵩仿佛一下蒼老了十歲,不是銀針不一樣,而是施針人不一樣。
李鈺說他隻要一針,結果真的隻用了一針,而且他還事先意料到了後麵將要的結果。
這份醫術,恐怕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等等,李醫生,能請教下為什麼同樣的一針下去,效果卻是截然不同。”
這次,他們六人都輸的心服口服,但還是想知道那一針的原因。
李鈺麵上露出了猶豫之色,難道他能告訴他們,飛鷹背上的那團氣其實是由於他們針灸引導出的內力?
內力聚於體表,溶於血,銀針雖然是中空,但僅憑尋常的紮針並不能讓內力釋放到體外來,反而會讓內力刺激到被銀針挑破的周圍神經,使痛感加倍。
自己紮的那一針因為附進了天玄經的靈氣,才起到了剛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