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診所前,李鈺一下車便看到診所門口圍了不少人。
“李神醫來了。”
周圍一些認識李鈺的鄰居紛紛讓道。
“要是我老婆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診所的人都得給我坐牢!”
一名高壯的男子在診所裏拍桌子,大聲吼道。
每拍一下桌子,乾安身體就跟著抖一下。徐婷扶著一位是三十多歲的婦女一籌莫展。
“喂,拍壞了桌子要賠的。”
李鈺皺了皺眉頭。
“李鈺,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乾安見後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再被吼幾句,他都要落得個心悸的毛病。
這不能怪他,雖然他也是壯漢,但今天的這個大漢明顯比他要更高更壯,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李鈺,打你電話怎麼老是不接。”徐婷看上去有些生氣。
李鈺無辜地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麵果然有十多個未接電話,好像是野狼帶去的那個地方信號都被屏蔽掉了。
高壯男子冷笑一聲,“賠?你們診所差點害死我妻子,要賠也是你們先賠的傾家蕩產。”
李鈺沒有理會他,目光落在了那位婦女身上,隻見下身褲子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徐婷講道,“前天下午,萬芳來我們診所治病,說是月經不調,乾安給她開了幾副藥後,今天就成了這樣子。”
隨即又壓低了聲音,“這是血崩吧。”
李鈺點了點頭,“功能性子宮出血。”
“我不擅長治這個,這方麵你最有經驗了。”徐婷臉上露出一絲促狹之色。
李鈺深表讚同,“是啊,我剛來診所時,你的經期不調不就是我治好的?”
“李鈺!”徐婷差點又想一腳踹過去,不過,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高壯男子看著兩人低頭打情罵俏的樣子,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色。
“三哥,就是這家破診所嗎?”
“嫂子怎麼成那樣了?”一個四眼男緊盯著萬芳出血的褲子,再也移不開來。
“看你麻痹,三嫂來大姨媽沒見過?”後邊來的兩名男子各自拍了下四眼男的頭。
......
徐婷不禁眉頭蹙起,這些人一看就是些不三不四之輩。
“美女,此時此景,不禁讓我想起了一個成語,西施蹙眉,怎麼樣?”
四眼男目光直直地盯著徐婷,似乎比剛才那帶血的褲子吸引力要大太多。
江三猛地拍了下桌子,“啪”的一聲,桌子不堪重力,終於爛了。
“三哥的鐵砂掌,哈哈。”
七人在後邊哄然大笑。
李鈺彎下腰拾起一塊木頭碎片,“徐婷,這張桌子買來多少錢?“
江三目光中露出凶色,“小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信不信今天我就拆了你們診所。”
“三哥,你動手就是,我們給你壓陣。”
“這二愣子,不知道三哥的鐵砂掌打在他身上會怎樣?”
“拆了算了,等那位美女無家可歸,我就有機會收留她了。”
人群中不少人都搖了搖頭,不知道是為診所還是為這群混混。
李鈺目光凝了凝,必須得給這些人一個教訓了。
鬆開手,木屑簌簌地揚了一地。
“三哥......”
幾人像是見到鬼一樣,這比鐵砂掌要厲害多了吧。
江三心裏一驚,來不及思考,搶先一拳往李鈺的腦門砸去,武功再高,也怕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