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臉色有些發紅,先前她還一直以為李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人士,並且聲稱李鈺是對麵藥房派來搗亂的,而李鈺這一係列的表現無疑狠狠地打了她的臉。他到底是什麼人,那麼年輕又對藥材那麼熟悉,簡直就是一部人形百科全書......
小雅見狀也大致知道小莉所想,其實她也隻是感覺而已,李鈺的表現同樣出乎她的意料。
“老先生腿腳不方便?”
李鈺將目光從王豐身上收回,心裏大致有了結論。
王豐點點頭,語氣頗有些子自嘲,“人老了,就不中用,去過不少醫院,也嚐試過自己給自己抓藥,但效果總是不明顯。”
“腦血管疾病確實比較麻煩,老先生你是不是隻有左腿無力,不便行走?”李鈺笑道。
王豐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雙手抓住了李鈺,“小兄弟你怎麼知道事腦血管疾病!以前看大夫都認為我是腰椎管狹窄引起的,最近到市立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才知道是由腦血管疾病引起的偏癱。醫生建議我年後去動手術,但手術有一定風險,到現在還沒有考慮好。”
李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還是我的眼力好。”
王豐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小兄弟是中醫,早就聽說過有些醫道高深的中醫單憑望聞問切的‘首望’便能斷人疾病,沒想到今日能有幸見識一回!”
李鈺並沒有否認,繼續說道,“腦血管疾病大多起病急,發展快,手術並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但針灸同樣能達到急治的效果,老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你用針灸疏通上下經絡,很快就能痊愈,也就省了去醫院的麻煩。”
王豐大喜,要是其他年輕人這樣說,他肯定會以為是騙子或者吹牛,但李鈺不同,自己早就對他信服不已,他相信自己是遇到了奇人。
更嚴重的癱瘓情況李鈺都治過不少例,因此對王豐的治療隻持續了十多分鍾就結束,主要是采用雀啄瀉法疏通局部經絡。
王豐隻感覺頭部和下肢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直到李鈺收針後,才漸漸褪去。
“起來走幾步試試,現在可不會像踩在棉花一樣,深一步淺一步。”李鈺對自己的針灸很自信。
王豐哈哈一笑,在藥房內接連走了幾個來回都沒有任何問題,四肢百骸充滿力氣,當即稱讚不已。
“神醫啊,真是神醫!”
交談一陣後,李鈺急著和白狐去享受夜生活,向王豐要了一個藥囊便提出告辭。
王豐盡管不舍想要留李鈺下來討論醫學醫藥,但也能理解年輕人的心情,隻得答應。
直至李鈺兩人走遠後,小莉仍還捏著那張寫了自己聯係方式的紙條,但因為白狐在旁,才沒有送出去。主要是因為李鈺對她似乎一點意思都沒有,但凡多看了一眼,她不介意去挖牆角,那可是既帥又年輕的神醫。
小雅見後戲謔道,“這就春天了?”
小莉沒好氣道,“我就想替自己之前的誤會道個歉而已。”
小雅笑笑沒有說話,自己也微微低下了頭。
李鈺並不知道以自己的獨特魅力無形中又吸引到了某個花季少女,現在他正在實施一個偉大的計劃......
“今晚出盡風頭很爽吧。”白狐笑盈盈地道。
“沒有陪你散步爽。”李鈺一臉深情道。
白狐轉過了臉,“少跟我耍這些花言巧語的把戲。”
“真心話。”李鈺捏了捏白狐的手然後鬆開,開始取出之前買的那些中藥材,在街燈下用手心搓了搓,藥粉簌簌的都落到了藥囊裏。
“這是一包治療外傷用的藥囊,送給你。”
白狐低頭接過,原來李鈺向那位老先生要藥囊是為了送給自己。
東西不算精致名貴,但這是她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以後受了傷,可以敷些在上麵,留下疤痕就不好了,當然,留下疤痕也沒關係。我都可以替你撫平。”
白狐神情有些恍惚,她想起了那日李鈺給自己治療的情形,跳動的指尖,溫煦的綠光......
李鈺心裏突然感到難過,畢竟白狐她現在過的生活危險之極。她的身份決定了這樣的命運。但等那天,他完成和五道真人的半年之約,同時也解決了自己身邊的問題,再來問她願不願意歸於安穩的生活。
“現在幾點了?”白狐想不出來要說些什麼,隻好問出這一句。
“表不就你手腕上。”李鈺提醒道。
白狐暗歎自己亂了心神,低頭看了一下,“就到十點了,好晚。”
“好晚。”李鈺深以為是地點了點頭,眼睛裏隱隱露出期待,這些都是信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