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婷見後臉上毫不掩飾地表達出自己的厭惡之意,但也不好說什麼。總不能說人家看壞你吧。
“慧慧,是不是他?”汪華鼎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名貴至極的打火機,點著一根雪茄,吐出一個煙圈。他相信徐婷能夠看懂自己的奢侈豪華。
見李鈺一身上下,沒一樣是名牌,汪華鼎眼裏盡是戲謔,接下來的事情無疑要好辦得多。
“小夥,說吧,怎麼解決?”
李鈺笑問道,“你是她親爹還是幹爹?”
李鈺這話問得夠毒的,按照年紀來看,汪華鼎的確可以做那位妖嬈少婦的爹。而那句幹爹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汪華鼎麵色頓時陰沉下來,頭上殘留的幾根頭發無風自動。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當眾**婦女是要坐牢的!”
“你覺得我女朋友這麼漂亮會看上這樣的貨色?”李鈺伸手握住徐婷柔弱無骨的小手,直接親在徐婷的側臉上。
徐婷恨得咬牙想揍人,卻還得配合下去。
汪華鼎貪婪地看了一眼徐婷,一時竟無法反駁。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都要收拾李鈺一頓,然後泡到徐婷。
“喂,柳局嗎,我在雲飛市場這裏,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小慧,您有空的話就過來處理吧。”
打完電話,汪華鼎和吳慧兩人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李鈺。
考慮到交通堵塞,市南分局到這還要花一段時間,汪華鼎開始繼續辦自己的正事,隻要李鈺和徐婷沒跑就行。
徐婷顯得有些擔心,轉而想到李鈺的人脈時又徹底放下心來,兩人繼續在煙花爆竹店裏挑選著東西。而挑選好的煙花早讓店裏夥計送到不遠處可見的麵包車上。
汪華鼎見後冷笑一聲,年輕就要為年輕付出一定代價。
“讓讓。”李鈺毫不客氣地推開擋路的汪華鼎,突然又轉過頭來,指著店門口貼的禁煙禁火標識,笑道,“少在這裏抽煙,要是出事就不好了。”
“鄉巴佬,連雪茄都不認識。”吳慧鄙夷道。
李鈺沒有計較,轉身往店內深處走去。
“喂,你跟你女朋友還不走?”
店老板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先前的爭端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而後麵汪華鼎打電話時他也聽到了什麼局,怎麼看都像是大有來曆之人。
“謝謝,留下做你生意不好?”李鈺笑道。
店老板見李鈺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歎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
“親愛的,咱們買禮花彈吧,上千元一箱呢。”吳慧聲音說得特別大,故意讓李鈺和徐婷兩人聽到。
“好,買什麼都依你,又不貴!”汪華鼎大手一揮,“老板,十箱八箱地你看著搬吧。”
汪華鼎往徐婷的方向看了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
雪茄上不知什麼時候附上了一隻淡淡的綠蚊,幾乎是將煙頭整圈切下,正是葉珺萱教會他的靈力化形之術。
煙頭不偏不倚地落在汪華鼎身下伏著的一大圈爆竹上。
爆竹一點即燃,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聲音震耳欲聾。
“哎喲。”
汪華鼎雙手當即被炸傷,還有幾顆爆竹掉到褲襠的高度爆炸開來,彈得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店老板嚇了一跳,連忙將鬼哭狼嚎的汪華鼎拉了過來。
街上眾人見這家煙花爆竹店裏出了事故,都趕過來湊熱鬧。
知道汪華鼎身下的那一堆爆竹放完,店裏才恢複了寧靜。
“出什麼事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人群裏傳了過來,原來柳豐順已經到場。
“柳局,這家煙花爆竹店賣不安全的煙花爆竹,你一定不要放過,快查他的經營許可證以及進貨渠道!”
吳慧抱著受傷的汪華鼎哭著吼道。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柳豐順臉色很不好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三在他麵前大呼小叫了。但汪華鼎身份來曆不凡,他還是要給些麵子。
“柳局,別管我,先把那個**小慧的地痞抓起來。”汪華鼎痛苦之餘仍在記恨李鈺。至於爆炸原因,好像是自己雪茄的煙頭掉了,追究起來說不定自己還要負一定的責任。
“嗯,先帶他回去做份筆錄。”柳豐順點點頭,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看著點汪華鼎的意思辦就是。
“柳局長,又見到你了。”
李鈺見到是柳豐順嘴揚起了笑容,徐婷也將他認了出來。
乾安被楊家的人打時,便是他負責那件案子。
“李鈺,是你!”
柳豐順心裏一驚,剛才爆竹的硝煙還未完全散去,一時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