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好手筆!”
“你看這字的疏密收放均是舉例發凡,神采動人。”
“梁少,你是照總體來評點的吧,若從筆力的角度而言,我倒看出了其中透著的一股險勁,鐵書銀鉤,如嶙峋山石......”
“李醫生,好久不見。”
秦天河抬頭見到李鈺後,竟主動打起招呼。
“李鈺!”
繼秦天河後,這群少爺也都看到了李鈺,目光均有些不善。
李鈺一眼掃去,梁河,楊業成,寧文澤,鄭越,齊雲明,段少秋,還有兩位自己不認識。
“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雲飛市場這樣的地方都能看到你們這些大少,實在是意外。”李鈺笑道。
自從昌陵市回來後,李鈺倒是很少和他們碰過麵,除了鄭越以外。
“他就是李鈺?”在李鈺不認識的兩人中一人目光緊盯著李鈺,隨即露出輕鬆的笑容。
“你好,我叫謝清。”
“謝家的人?”李鈺象征性地握了下手後驚訝道。
“對,謝家老二。謝晨是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先前如果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謝清主動介紹起自己。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盡管李鈺知道他是言不由衷,卻依然一團和氣。他以前也聽謝芷提過,謝家共有三兄弟。
謝勇是慕容雪的未婚夫,前些年出車禍去世,謝晨蹲了監獄,最後就剩下了這位?
“無妨,謝晨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不會真跟他計較。”李鈺打起了哈哈。
謝清目光閃過一絲陰沉,沒再說話。
“李鈺是自己想買對聯還是自己寫?”寧文澤好奇地問道。
李鈺看了一眼秦天河的佳作,突然笑道,“我也想自己寫一副。”
鄭越聽後,麵露不屑之色,“沒有一定功力的話,還是不要丟人現眼。”
“哦?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寫得不好?”李鈺反問道。
段少秋接過話頭,“秦少可是從小就在練習書法,再好的字,在他麵前,都不堪入目。”
李鈺笑道,“天下書法,竟都不如他一人?”
“別吵了。”秦天河揮揮手,“書法豈有一家之長的道理,我倒是對李醫生的字很感興趣。”
“哼,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知。”鄭越麵上盡是譏諷之色。
“哦?要是我寫的字比你們秦少的好,你是不是該趴在地上做牛做馬?”李鈺冷笑道。
鄭越對李鈺搶走陳怡,並數次讓他當眾出醜的事依然耿耿於懷,當即出口,“要是你輸了,你也趴在地上爬幾圈如何?”
徐婷連忙拉住李鈺,輕聲道,“要是比醫術自然沒話說,比書法還是......算了吧。”
她也看出了這些人和李鈺很不對頭,故意設套讓李鈺往下跳。
鄭越見徐婷漂亮異常,眼裏更是冒火,這家夥,有陳怡,寧盈盈當女朋友還不夠,又找到一個這麼漂亮的,豔福至少要比自己好多了。
“你要相信你男朋友。”李鈺拉了拉徐婷的手,示意她沒事。
徐婷無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我就成全你了。”
李鈺自信地拿起墨碗中的毛筆,蘸了個飽滿,懸腕卻遲遲不下。
“裝神弄鬼。”齊雲明撇了撇嘴,想看李鈺怎麼出醜。
“寫什麼才好?”就在李鈺回頭問徐婷的空隙,一滴順筆而下的墨水啪嗒一聲滴在春聯紙上。
“就寫掛在我們診所的吧。”徐婷說完就欲替李鈺更換春聯紙。
“不用,就這樣寫。”
李鈺一筆一劃地寫在紙上,墨水很快也覆蓋住先前的汙點,繼續洗刷而去。
秦天河緊緊盯著李鈺寫的字,眉頭漸漸舒展。
據他了解,李鈺從來就是個不肯吃虧的主,不過,在書法這塊,看來他要認栽了。
一想到李鈺等會趴在地上爬的樣子,饒是以秦天河的性子都有些興奮,顫抖。他很想告訴李鈺,做人就得認命,守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