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盈盈臉色逐漸冷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盯著秦天雲,道:“秦天雲,我勸你在我寧家放低調點,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李鈺伸出手指虛捂了一下寧盈盈的紅唇,“這種事,交給我來就好了。”
說完,李鈺又是開口說道:“有錢不代表有本事,不然的話你怎麼會被秦天河壓你一頭。”
“又怎麼會淪落到想依靠盈盈來翻身。”
李鈺一下子點中了秦天雲心中的痛處以及這次來找寧盈盈的目的。
李鈺看的出來,秦天雲想跟寧盈盈結成一對,然後借助寧盈盈的實力,將秦天河壓下去。
其實這些,秦天河心中也是很清楚的,但他根本不慌,即使是秦天雲真的得到了寧盈盈的全部實力,他也有把握穩坐秦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位子。
寧文澤看著這一幕,則是在心裏暗暗的希望他們鬧的越慘越好,那樣他將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這幾個人,都是各懷鬼胎,不然怎麼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寧文澤這三人能混在一起,簡直是絕配。
聽到李鈺直接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秦天雲依舊麵不改色,“看來你已經被我氣的腦子混亂,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吧?”
“現在的人,臉皮怎麼比咱那偉大的長城還要厚上幾分。”李鈺搖了搖頭,笑道。
“噗!”
寧盈盈臉上的冷意瞬間融化,隨即噗嗤一笑,李鈺這句話真是太有殺傷力了,說出你的目的還不承認,非要自找難受。
果然,李鈺這句話落下,直接秦天雲的臉色直接是陰沉了起來,“你會為你這些話付出代價的。”
李鈺聽得這威脅的話語,隨即淡淡一笑,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李鈺越是這樣,秦天雲的內心越是氣憤。
“小子,有種就出來跟我單挑。”秦天雲忍不住了,他必須要狠狠的拿李鈺來發泄一下。
現在在寧家他的施展空間有限,而自己又是柔道八段的選手,他想到的最好發泄方式就是狠狠的把李鈺暴揍一頓,然後踩在自己的腳下。
“秦天雲,這裏是寧家,容不得你來做主!”寧盈盈聞言,也是冷聲說道,若是有人在寧家搞出了什麼事情,豈不是在打她的臉。
寧不折將大權轉交給她,結果連點小小的事都處理不好,底下的人恐怕會議論紛紛。
見到李鈺沒有說話,秦天雲以為李鈺怕他了,他冷笑一聲,嘲諷道:“難道你就會躲在女人身後嗎?”
聽得這話,李鈺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他都不想理這貨的,他非要把臉伸到自己麵前,自己不打那真是對不起秦天雲了。
李鈺稍微往寧盈盈身前站了站,說道:“就你,還不需要盈盈來幹涉,如你所願,單挑吧。”
“李鈺!”
聽得這話,寧盈盈急忙叫住李鈺,她知道秦天雲是柔道八段的,李鈺一個隻會治病的醫生,怎麼可能是秦天雲的對手。
“放心吧。”李鈺回頭,笑了笑,說道:“有人不開眼來惹我們,我就讓他知道,我們不是軟柿子,想捏就捏的。”
“嗬嗬。”
秦天雲猙獰一笑,“我會讓你知道,你還真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廢話真多,就地解決還是怎麼?”李鈺淡淡的道。
李鈺隻想趕快打發掉這個煩人的蒼蠅,然後跟寧盈盈好好的出去吃個飯。
“別急。”秦天雲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笑道:“既然單挑,自然要上擂台。”
秦天雲的眼中,李鈺已經在他的腳下哀嚎求饒了。
年輕一代中,比他有本事的人確實是有,比如秦天河,他承認,但要說身手,他秦天雲誰都不服。
“真麻煩。”李鈺嘀咕一聲,不過為了滿足一下秦天雲這特殊的要求,李鈺也不介意麻煩就麻煩一點了。
誰讓他竟然敢企圖打寧盈盈的主意。
人有死穴,龍有逆鱗。
而李鈺的女人,便是他的逆鱗,觸者必究。
一邊的寧文澤以及秦天河見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相視一笑,似乎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