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別墅走廊上,李鈺牽著寧盈盈緩緩的走著。
突然間,寧盈盈停下腳步,她微微抬頭,看著李鈺那帥氣的臉龐,輕聲道:“李鈺,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就先自己隨便走走吧,有事的話跟我打聲招呼再走就行了。”
寧盈盈已經逐步接管寧家大權,整個寧家上下的事幾乎都要經過她的手中,雖然說她現在也是培養出了幾個心腹,但總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要她親自來處理。
“你要忙什麼,我陪你吧。”李鈺說道。
反正李鈺現在在寧家也沒啥事做,倒不如陪著寧盈盈忙一下寧家的事,起碼還能替她分擔一些壓力。
寧盈盈心頭一暖,她能理解李鈺的心意,但是李鈺能陪她一次兩次,但總不能每次都陪著,她總要學會獨自處理。
寧盈盈抿著小嘴,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接管寧家,總要學會自己處理好每一件事的,現在寧家不穩定,更是讓我鍛煉的好機會,所以,我還是想自己來。”
聽得這話,李鈺沉思了片刻,也是理解了寧盈盈現在的確需要給自己鍛煉的機會。
“那行,不過有什麼困難的事,你一定要找我。”李鈺說道。
“知道了。”
寧盈盈螓首輕點,“不用你說我都會的。”
“嗯,你去吧。”李鈺鬆開寧盈盈的小手,說道。
“我忙完了找你。”
說完,寧盈盈便是稍微加快腳步,逐漸的消失在李鈺的視野中。
看著寧盈盈那離去的背影,李鈺心中有些心疼,寧盈盈長大了總該要麵對許多的人和事,如果可以,他想讓寧盈盈永遠隻做他身邊的小女孩。
但寧盈盈的家境不允許,雖然很多人羨慕寧盈盈的家境,但這並一定是寧盈盈想要的。
很多人羨慕上流社會的生活,但隻有這個圈子裏的人才知道,上流社會的圈子,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陰骨。
待得寧盈盈完全消失在李鈺的視野後,李鈺才是繼續邁起腳步,準備走去寧盈盈房間。
李鈺剛走幾步,在他的背後,便是有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李鈺嗎?”
聲音傳來,李鈺轉過頭,隻見寧不折房間門口的那兩個保鏢的其中一位站在那裏。
“怎麼了?”李鈺問道。
“寧老爺找你。”男子保鏢說道。
那個保鏢說完後,不等李鈺有下步反應,便是原路返回,繼續回去給寧不折守門。
李鈺有點好奇,他這才剛前腳離開寧不折的房間,寧不折又是找他,究竟什麼事?
思索無果,李鈺便也不再想,到了寧不折那裏自然就會知道了。
片刻後,李鈺再次來到寧不折房間內。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李鈺看著那坐在床上的寧不折,開口問道。
現在的寧不折一掃剛剛的笑容,臉上掛著凝重的氣息。
寧不折看了看李鈺,然後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個監聽設備,說道:“我們的事,暴露了。”
看著寧不折手上的監聽設備,李鈺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這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
否則,以他們這麼保密的所有事情都在寧不折的房間裏討論,從來沒有其他人進來過,也沒有叛徒。
但寧文澤的動作已經有發現了的跡象,再加上剛剛的槍王,李鈺便是猜到原因絕對是出在寧不折的房間裏。
“意料之中。”李鈺拿過寧不折手上的監聽設備,端看了片刻,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事情暴露了,但是在事情還沒惡化之前,我不想影響寧盈盈的心情,所以才沒有跟你們說。”
既然寧不折也已經發現了,李鈺對寧不折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寧不折歎了口氣,“雖然被發現了,不過,寧文澤那孩子的實力,還不足以撼動我這次派出的人手,除非,他勾結秦家。”
“爺爺你也知道秦家?”李鈺驚奇的問道。
寧不折苦笑了一聲,緩緩說道:“你還真當我這老頭子半步不出門就什麼都不知道嗎?”
李鈺想想,也對,即使寧家現在這個樣子再加上寧不折之前的重病,還是會有人把一切狀況彙報給寧不折。
寧文澤以秦天河的事,寧不折自然也是知道的。
隻不過,之前他那個樣子,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罷了。
“寧文澤這孩子,能力一般,但卻喜歡勾結外人,這也是我不喜他的原因。”
寧不折眼中滿是對寧文澤的失望,“至於我派人去清洗東亞以及東南亞那邊高層的這件事,人也派出去了,一時半會也叫不回來,何況,這次行動我也是勢在必行,就算寧文澤那孩子勾結秦家,也不見得能鬥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