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受到許銘的重擊,林海此刻也是趴在地板上捂著下巴,麵部扭曲,表情痛苦的哀嚎著。
“別給我裝死。”許銘淡淡的說了一聲,隨即抓著林海的衣領,拖著林海回到李鈺麵前。
東亞那一戰,死在許銘手下的人少說也有十個八個,隨便教訓一個林海,壓根不在話下,許銘那種狠勁,完全不是林海這種嬌慣了的富二代能比的。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隻是各自悄悄的討論著,沒有人出來說什麼正義的話,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出了少數的人會拔刀相助之外,一般人管你死活,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且,這裏又是醫院,被打了直接就地治療就好了。
見到林海這個樣子,李鈺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輸了打賭,那就要付出代價,還沒有人能在李鈺麵前耍賴。
林海自然也不會例外。
李鈺淡淡的看著林海,隨即站起身來,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履行賭約,那就以我自己的方式來讓你補償答應的賭注。”
“要是不服的話,盡管來找我。”
說完,李鈺衝著許銘說道:“走吧,你媽的身體沒什麼毛病了,去帶她辦理一下出院手續,帶回家慢慢休養吧。”
“好,謝謝李總了。”
許銘感激的點點頭,隨即又是踢了一腳林海,接著才是往病房走去。
“我去下麵等你吧,我送你們回去。”李鈺衝著許銘說了一聲,然後便是不再管林海,走到電梯那裏,坐上電梯,往一樓去。
許銘回到病房,跟許英說了後,兩人便是去醫院的前台給許銘媽辦理出院手續,一番繁雜的手續辦下來,出院手續也是辦好了。
隨後許銘跟許英,扶著他們的媽媽下到一樓。
走出醫院,許銘三人視線望去,隻見那裏,李鈺站在他的紅色法拉利跟前,衝著他們招了招手。
“小銘啊,他就是你跟我說那個給我治好病的人吧?”許銘媽看著李鈺,衝著許銘問道。
“是啊,媽,他是我公司的老總,也是一個醫生。”許銘回道。
許銘媽感激的點點頭,說道:“小銘,你也有出息了,終於是碰到貴人了。”
“媽,先別說了,我們回家再慢慢說吧。”許英此時也是說道。
“是啊!”
許銘附和著,“先回家吧。”
“嗬嗬,好。”
許銘媽一笑,也是不再囉嗦,隨後三人慢慢的來到李鈺跟前。
“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李鈺說著,便是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去。
而許銘,則是打開車門,讓許英先坐進去,然後再扶著許銘媽做進去,最後許銘才是上車,然後關門。
許銘上車後,衝著李鈺說道:“李總,好了,可以開車了。”
問了一下許銘家的地址後,李鈺便是啟動車子,直奔許銘家而去。
沒多久,李鈺的車便是停在許銘家門口,許銘家是一棟獨立的居住房,除了這棟房子之外,許銘家跟一個普通家庭沒啥區別,一有什麼大事或者得了什麼重病,不尋求幫助的話很難挺過去。
“就送你們到這吧。”停下車,李鈺稍微回過頭,說道。
“好,謝謝李總,就不妨礙你忙了。”
許銘感激的點點頭,隨後打開車門,扶著他媽媽下車。
待得許銘跟他媽媽下車後,許英還坐在車裏麵,小嘴努了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其實許英,在李鈺給她媽媽治好病的時候,心裏便是對李鈺產生了一些情愫,加上李鈺長的也很帥氣,內心空虛渴望愛情很久的許英,此時內心掙紮著到底要不要跟李鈺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