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彪用鑰匙開了閣樓的門,進來隻一眼,他就徹底傻眼了——尼瑪,老子放在這裏的背包呢?
背包裏裝了老子的新身份證、那是老子早就辦好的新身份啊。
還有三張銀行卡、老子上千萬的積蓄都存著裏麵呢。
還有那塊硬盤、臥槽那可是老子的護身符啊,沒有這個東西,劉雲生那老狐狸隨隨便便就能捏死老子啊。
李大彪頓時就抓狂了。
這時一陣高跟鞋急促敲擊地麵的響聲,潘紅從樓下衝上來了。
“姓李的,你果然要跑路!”潘紅眼紅紅地尖叫一聲,衝上來就去撓李大彪的臉。
“臥槽!住手……啊!”李大彪第一下沒下重手踹開潘紅,結果臉上瞬間被這女人長長的指甲給撓出十道血槽來,其中一道差點兒把李大彪的眼珠子給劃爆了,火辣辣的疼痛讓李大彪睜不開眼睛。
抓狂的李大彪一腳揣在潘紅的肚子上,這女人頓時像坐了雲霄飛椅似的,倒著就飛了出去,頓時縮在角落裏嘔吐不止,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大彪惡狠狠地衝去,揪著潘紅的頭發,一手從褲兜裏摸出彈簧刀,貼在潘紅的嫩臉上,咬著牙低聲問道:“賤人,是不是你把我的背包弄走了?”
潘紅毫不猶豫啐了李大彪一臉帶著嘔吐物的口水,尖叫道:“就是老娘幹的怎麼地,姓李的你有種弄死老娘。”
李大彪的眼珠子頓時紅了,三下兩下拿繩子捆住潘紅的兩手,然後一手捂著潘紅的嘴,一手捏著彈簧刀,毫不猶豫地在潘紅的臉上劃出一道口子。
潘紅頓時痛的渾身打顫,看到李大彪滿臉都是瘋狂的神情,這女人頓時從撒潑的狀態回歸正常,嗚咽著哭道:“人家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麼……啊!”
潘紅的慘叫隻來得及叫出半聲,就被李大彪重新捂住嘴,同時她的臉上又多了一道口子。
潘紅這次是真的怕了,她很想讓李大彪相信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之前她隻是撒潑的時候故意說來氣他的,並不是她真的做了……可是這個時候李大彪已經瘋了,他根本不會理睬潘紅的求饒,隻要潘紅不能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他甚至不介意一刀一刀把這賤女人的肉都給割下來。
“告訴我,你把我的東西藏哪兒了?”李大彪紅著眼珠子吼道。
“人家真的不知道啊。”潘紅委屈的恨不得抽死自己,麻痹的竟敢對李大彪這樣的狠人撒潑?活得不耐煩了啊,果然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現在潘紅才想起來,李大彪的手裏可是有人命的,這貨什麼都敢幹……可是這樣的覺悟,來的似乎有些晚了,也許是之前戀奸情熱的時候濃情蜜意,讓潘紅忘記了李大彪是個怎樣的人,然後習慣性地就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把我的背包藏哪兒了?如果還不說,那你就去死吧!”李大彪大聲吼道,他已經失去理智了,紅彤彤的眼珠子說不出的瘋狂,嚇得潘紅差點兒嚇尿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潘紅為了活命,不得不開始扯謊,先拖一下時間保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