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天這麼囂張的話,本來等著看熱鬧打臉的人們,頓時就炸開鍋了。
你小子是暴發戶,沒人在乎,這世界上的暴發戶多了去了。但是你小子不尊重我們賭石界的傳統,隨隨便便挑了十塊毛料,連尼瑪一分鍾都沒有,口氣就這麼狂,就好像已經賭漲了似的,你丫真以為自己是翡翠王重生了?翡翠王也沒你這麼牛逼好吧。
這些來賭石的,不是自己千挑萬選,就是高薪請了專家、教授來幫忙掌眼,隨便哪一塊毛料,那都是幾十分鍾甚至幾小時才確定的,像夏天這樣隨隨便便一分鍾就挑了十個的,太少見了。
最關鍵的是,這樣幹的都是暴發戶,純粹賭運氣的,一般這樣的人都很低調,僥幸賭漲了才會得瑟。畢竟能玩的起賭石的,一般非富即貴,很多人未曾見麵也曾聞名,誰也不願意敗壞自己的名聲。
像夏天這樣,還沒賭漲就開始提前得瑟的,大家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尼瑪,這樣沒素質的暴發戶,不踩你踩誰?不打你臉打誰臉?
排在夏天前麵的五個人,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站了出來,輕撫了一下花白的長須,說道:“各位,既然這位小朋友這麼自信,不如我們就發揚一下風格,讓他先解石,好不好?”
“既然張老這樣說了,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張老的話就是我的話,沒問題。”
“我聽張老的。”
“張老,我是亨樂珠寶的小劉啊,年初咱們珠寶協會的年會上,我給您敬過酒來著,您老還記得我嗎?”
……
眾人皆是無語,前麵幾位的隊形都排列的很整齊,均是響應張老的號召,表示絕無二話,怎麼到了最後一位就歪樓了呢?你丫想跟張老套交情也不忿個時候,讓人頓時好像有種“有什麼奇怪的東西闖進來了”的感覺。
張老也是無語,但是這麼多人看著,他也不好太過高冷,隻好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說道:“哦,小劉啊,你好你好。”
小劉一見張老滿臉笑容地回應他了,頓時激動的不要不要的,小跑著湊上去,兩手恭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胖嘴裏絮絮叨叨地說道:“張老,您可是不知道,小劉我自打進入這一行,最佩服的就是張老您了,對於您當年的那些事跡,小劉我每一件都銘記於心,時刻不敢忘懷啊,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我都會用您的光輝事跡來激勵我自己……”
夏天:……
林琳:……
張老:……
眾人:……
尼瑪,真的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突然闖進來了呢。
夏天好奇地問林琳:“哎,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好像應該是上廁所吧?”
林琳頓時俏臉飛紅,低下頭拚命忍著笑。
其他人也都臉憋的通紅,有些認識這位“小劉”的,早就掩麵而退了……真丟不起這個人啊,老劉你可千萬別跟我們打招呼,裝咱們不認識咱們就算欠你一個人情。
張老也是嘴角抽搐,媽蛋,多少年沒遇到這樣的奇葩了,怎麼今天就這麼寸?
“小劉,你看,咱們以後聊天的機會還有很多,現在是不是讓這位小兄弟先解石啊?”張老強忍著踹小劉一腳的衝動,滿臉和藹的笑容,說道。
“對對,張老你看我這記性,一見到您吧,我這太激動了,竟然忘了這事兒了……還有剛才,光顧著看手機了,都沒看到您在前麵呢,沒能及時過來給您老請安,我真是太愧對您老人家了……”小劉這話一轉折,頓時又開始絮絮叨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