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紅看看夏天的表情,苦笑一下,小聲說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不要臉的女人,為了能得到你的幫助,打消你的懷疑,我希望你能聽我解釋一下。”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聽聽也無妨啊,所以夏天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行啊,你接著說吧。”
陶紅歪著腦袋,盯著落地窗簾上不斷晃動的影子,似乎一下子就進入到了一種特別的情緒當中。
過了一會兒,陶紅才幽幽說道:“其實我一直挺自卑的,我個子不高,長相普通,年紀不小了,沒有高雅的愛好和特長,沒有優越的家庭背景,我就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通過努力考上醫學院,機緣巧合留在京城的醫院,然後憑工作表現,一步步混到護士長的位子上頭。”
“我唯一有底氣的,是紮實的專業能力,”陶紅幽幽地說道:“不過工作能力可留不住男人的心,我老公結婚第二年就在外麵有人了,那個女孩年輕漂亮,身材很棒,氣質優雅,能言會道,我自己都覺得他帶那個女孩出去比帶我有麵子,所以我忍了,隻要他的心裏還有這個家就行了,但是我沒料到他竟然把人帶回家了。”
“我沒法忍受熟人和同事異樣的眼神,他又不肯離婚,我要瘋了,”陶紅的眼圈兒漸漸地紅了,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正好聽一個領導說,柳大人的私人醫院要招人,我就主動過來了,我覺得這裏跟世外桃源一樣,真好,要不是有這檔子事兒,我都打算一輩子在這裏不走了。”
夏天頓時張大了嘴巴,我勒個去,虧的他還總覺得自己是造成陶紅跟老公離婚的罪魁禍首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當然,陶紅說的畢竟隻是一麵之詞,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而且就算調查屬實,也不能保證陶紅不是柳國泰的人……夏天才剛經曆過金彩兒和柳家保鏢連環暗殺,他才不會犯輕信別人的低級錯誤呢。
至於陶紅的家務事,夏天不願意做任何評價,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有權力評價別人的生活。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妻子都已經這樣隱忍了,丈夫卻把外麵的風流債帶回家,確實也太過分點兒,即便夏天身為男人,他也鄙視這種渣男。
陶紅見夏天聽過自己的解釋以後,還是不吱聲,忍不住追問道:“夏先生,你會收留我保護我的,對吧?”
夏天靈機一動,說道:“當然,我會的,等忙完這件事,我會帶你一起走,然後在別的城市幫你安頓下來,但是你必須要低調幾年,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陶紅頓時歡喜起來,那種放下心裏一塊大石頭的輕鬆表情,讓夏天看見了,心裏也是有所觸動的。
“如果以後遇到了喜歡的人,你可以大膽去愛,我會恭喜你開始新的生活的,”夏天認真地說道:“不用在意柳家和我的態度,你應該為自己而活……好了,就這麼說定了,跟我說說柳家的情況吧,你覺得誰比較有嫌疑?”
陶紅一五一十地把柳家的情況,跟夏天說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