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以後,長臉中年人帶著一個六人小隊,來到了夏天指定的坐標位置。
又是一個六人小隊,其中五人是負責戰鬥的,剩下一人則是當天的護理,他當然是不負責戰鬥的,隻負責那個巨大的維生艙。
大老遠的把一個宇航維生艙運到北極圈,尤其還是被夏天逼著傘降太平洋以後,他們還能準時趕到目的地,這讓夏天很佩服。但是再佩服也不可能改變雙方的敵對態勢,大家還是要分一個你死我活的。
所以佩服是一種毫無價值的情感,等夏天活下來以後,再好好的佩服也不遲。現在,夏天隻想怎麼幹掉這些人。
夏天和柳誌相沒有交情,他自己都是被柳誌相派特種兵小分隊抓來,塞到生死擂台上的,這兩人能有個毛線的交情?夏天隻是擔心,不救柳誌相會讓柳家認為自己害死了柳誌相,然後滿世界的追殺自己,僅此而已。
救活了柳誌相,隻要柳家還肯講道理,還肯要臉麵,至少不會明著追殺夏天吧……夏天需要的是時間,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和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他就能迅速地發展起來,畢竟金手指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所以夏天會殺了長臉中年人這幫人,但是他一定會救活柳誌相。
長臉中年人他們估計也知道夏天的想法,所以他們快到目的地了,就不往前走了,而是分散開隱蔽在雪坑裏。
夏天也不著急,穿著白色偽裝服,藏在學坑裏,優哉遊哉地聽著音樂,一邊用透視眼看著對麵兒的動靜。
場麵就這樣僵持下來,足足兩個小時以後,長臉中年人終於耐不住性子了,對這曠野大聲吼道:“夏天,我們來了,你在哪裏?”
夏天沒吱聲,隻是冷漠地用透視眼看著對麵。
草,你們六個人都帶著槍,藏在暗處,還想讓哥們兒先暴露位置?你怎麼不去死?
有種你別救柳誌相啊,柳誌相要是活不了,老子就不信柳國泰會放過你們這些人。
夏天無聲地冷笑兩聲,繼續聽音樂。
又是一小時過去,長臉中年人終於等不及了,他在所有手下驚駭的眼神裏站了起來,兩手高高地舉著,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丟掉了手裏的武器,先是突擊步槍,然後是手槍,然後是手雷,最後他就這樣高舉著兩手向前走。
沒人勸阻,也沒人跟隨,隻有天地間那呼嘯的大風和冰雪。
長臉中年人向前走了大約二十米,然後大聲說道:“我是劉鎮寧,夏天,我們談談好嗎?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柳大人突發中風,我上飛機之前,他已經被推進了ICU,在你出現之前,柳大人還在ICU裏搶救,沒有確切的消息。”
夏天頓時呆住了,中風?
不行,不能輕信他的話,柳國泰這老狐狸可是讓絡腮胡等自己一救活柳誌相,就直接幹掉自己的呢。這老貨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敢拿出來冒險,自己一個陌生人,算個毛線啊。
別說這個長臉的家夥了,就算是柳國泰親自來了,夏天也不會信他說的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