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洋氣哼哼地端著托盤走了,夏天一邊揉著腰,一邊吸著冷氣接通電話。
“老弟,哎?你怎麼了?”龍占海剛要說話,就聽到聽筒裏聲音不對,趕忙問了一句。
“沒事兒,扭著腰了。”夏天歎道。
龍占海頓時發出低沉猥瑣的笑聲,壓著嗓子說道:“我說老弟,悠著點兒,你還年輕啊。”
夏天:……
悠著點兒你大爺啊,靠,知道什麼啊你就瞎咧咧,有事說事,沒事兒掛了。
龍占海連忙說道:“別介,有事兒,真有事兒,你要是現在沒急事兒的話,過來幫哥一個忙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夏天:……
帶著幾分疑惑和小心,夏天忍不住說道:“龍哥,你可別告訴我,你也是聽說了什麼,然後才打電話找我的。”
龍占海哈哈一笑,說道:“哥是那樣的人嗎?不過呢,的確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知道老弟你醫術超級厲害,所以請你拯救我們的一個關鍵證人。”
得,哥就知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看來以後哥的悠閑日子就要結束了,以後上門求醫問藥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草,麻煩啊
不過該救人還是得救人啊,龍占海起碼一件事說的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更何況是關鍵證人了。
“得了,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夏天無奈地說道。
“你在哪裏,我親自開車過去接你。”龍占海說道:“這個點鍾,你要打車過來鐵定堵車,還是我的警車開路快一點兒。”
“那也成,既然你說的人命關天,那我就不矯情了。”夏天幹脆地說道。
“妥了,我這就出發。”龍占海喜滋滋地說道:“哥哥我最喜歡老弟你的這個性格了,幹脆爽快,不拖泥帶水,人情味兒十足。”
夏天撇了撇嘴,心說那是你沒看到哥冷血無情的事情。不過,考慮到自己說話的對象是個警察,而且是分局的副局長,所以夏天聰明地住了口。
禍從口出,還是少說為妙。
二十分鍾以後,一輛警車駛過咖啡廳門口,然後刺耳的噪音裏完成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馬路對麵。
夏天一口喝幹小杯裏的熱可可,朝潘洋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咖啡廳。
潘洋目瞪口呆地看著夏天的背影,旁邊兒有個臉上有小雀斑的同事湊過來,小聲說道:“洋洋,你新男友是警察?一月工資多少?你倆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啊?上床了沒有?開始同居了嗎?你倆什麼時候認識的啊?是你老鄉嗎?”
潘洋的小手不動聲色地摸向美工刀,那個同事頓時像兔子一樣撒腿就跑。
潘洋哼了一聲,繼續向吧台前目瞪口呆的客人甜甜一笑,說道:“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您想喝點什麼?”
客人:呃,我想喝點兒……對了,我想喝點兒什麼來著?
門外,夏天上了警車以後才發現,竟然是龍占海親自開著警車來的。
“龍哥,怎麼是你親自開車來的?葛棟梁呢?”夏天順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