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忽然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妙,怎麼擠在洗手台前排隊的這些人,不管男女,都橫眉立目地看著自己呢?大爺的,難道漂亮臉蛋這麼吃香?
“臭流氓。”一個濃妝阿姨不屑地哼道。
“臭不要臉。”一個年輕秀氣的女孩子瞪了夏天一眼。
“看你麻痹啊,滾一邊兒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一個肩膀上帶紋身的壯漢吼道。
夏天二話不說,一拳轟在壯漢的小腹上,巨大的力量將壯漢轟的整個人都像蝦米一樣弓起身來。
但是這還沒完,夏天一手卡著他的脖子,直接把這個看起來有肌肉、很強壯的家夥,按在洗手台隔板上,然後伸出手指頭去摳他的眼珠子。
那壯漢看到夏天認真又平靜的眼神,沒由來的心底一陣惡寒,他忽然覺得,夏天真的會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絕對不是跟他開玩笑或者嚇唬他,說挖就挖,絕對童叟無欺。
壯漢想要逃走,但是脖子上的那隻手就像鐵鉗一樣,卡的他喘不過起來,任憑他使足了吃奶的力氣,都沒法掰動夏天的一根手指頭。
壯漢頓時絕望了……臥槽,老子為什麼要招惹這樣的人?闖蕩江湖這些年,不知道蔫人出豹子嗎?
這時一聲暴喝從夏天身後傳來……住手!
一個穿製服的列車員跑過來,兩手要拉開夏天的胳膊,卻差點兒閃了他的老腰……艾瑪,沒拉動啊,跟銅澆鐵鑄似的。
“你幹嘛?”夏天滿臉無辜地看著列車員。
“不許傷人,快鬆手。”列車員見那壯漢都開始翻白眼兒了,頓時也急眼了,吼道:“快鬆手。”
夏天奇道:“剛才他要挖我的眼珠子呢,你怎麼不讓他住手?”
列車員頓時愕然,啊?那個……他先施暴的?
旁邊圍觀的人早就給嚇尿了,剛才擼袖子要暴揍夏天的那個大叔,夾著兩腿矮著身子,早裝孫子溜走了,倒是濃妝阿姨還有幾分膽色,躲在列車員後麵小聲說道:“剛才他是開玩笑,嚇唬你的,誰叫你剛才耍流氓的。”
列車員頓時愕然,啊?那個……你剛才耍流氓?
夏天皺眉看著濃妝阿姨,不滿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你倆一夥兒的?還有,你哪隻眼睛看我耍流氓?。”
列車員見那壯漢都已經開始吐舌頭了,急的滿頭汗,吼道:“你再不鬆手就要出人命了,靠,老子要報警抓你。”
夏天冷冰冰的臉順便變成一張笑臉,鬆開了手,把軟的跟麵條一樣的壯漢摟在懷裏,用力勒了勒,笑嘻嘻地說道:“報什麼警啊,其實我也是和他一樣,都是開玩笑的呢。”
濃妝阿姨:……
列車員:……
嫵媚妹子:……
圍觀群眾:……
壯漢抱著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半天,卻根本不敢說半個“不”字,他已經被夏天給嚇破了膽了,這輩子都不敢再仗著身板兒和紋身欺負人了……他眼淚汪汪地看著列車員,乖巧地說道:“我倆真的是開玩笑的,真的,你們都誤會了,其實我倆是好哥們兒。”
夏天笑嘻嘻地對濃妝阿姨說道:“阿姨我們真的在開玩笑,等會兒我跟你下車,一定跟你解釋清楚。”
濃妝阿姨頓時激靈了一下,“啊呀”一聲,掉頭撒腿就跑。
列車員也是無奈,但也樂得順水推舟,畢竟當事人都跟夏天哥倆好,勾肩搭背的就說是鬧著玩的,他當然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在他分管的這節車廂鬧出什麼大事來,他是要擔責任的,而且他就在現場,責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