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以後,一架紅十字直升機從中高友誼醫院樓頂的直升機平台起飛,和李富貴、柳誌鴻身材相似的兩個人,都在直升機上。
幾乎同一時間,一輛出急診的120急救車車廂裏,夏天歎了口氣說道:“至於這樣嗎?你老爸不是要不行了?咱們坐直升機去多快啊。”
柳誌鴻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的。”
“你知道我父親當了多少年的上議院議長?”柳誌鴻看著夏天,淡淡地說道:“十年。”
夏天:……
“你知道我父親把持了撥款委員會多少年?”柳誌鴻看著夏天,繼續說道:“五年。”
夏天:……
“你知道我柳家真正開始變得如日中天才多久?”柳誌鴻看著夏天,又說道:“五年。”
夏天:……
“我柳家積累了幾十年,特別是我父親成為上議院議長的前五年的最重要的積累,才終於在這五年,成為全華夏最顯赫的世家,這就是我們柳家最真實的情況,”柳誌鴻一字一頓地說道:“那麼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我父親死嗎?”
夏天這次是徹底慌了,臥槽,你說咋樣就咋樣不就行了嗎?醫生都還要聽病人家屬的意見呢,我全聽你的就ok了……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了行不?哥真不想聽。
柳誌鴻卻沒放過夏天,繼續說道:“父親這一病倒,撥款委員會主席的位子,肯定要丟,嗯,實際上已經丟了,但是如果他老人家能救活,隻要還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思考,那麼上議院議長他還能再做五年。”
“這五年,就是我們柳家最後的緩衝,”柳誌鴻咬著牙說道:“如果沒有這五年,我們柳家還能不能存在還不知道呢……所以,小天,這是關係到我們柳家幾百口子人的生死大事,不論多麼小心都不為過。”
“好的,我明白了。”夏天擦了把冷汗,靠,沒想到事態這麼嚴重,上層鬥爭好厲害啊,以前還真沒覺得……嗯,以前咱就是個小民工,這些距離咱太遙遠了,誰關係你們誰死誰活啊,哥就關心自己的工資能漲多少,扣稅能少點兒不。
“別想太多了,沒你想的那麼可怕,我們的對手至少不會做出炸飛機這樣的激烈的事情來,頂多是製造幾起交通意外,讓我們無法及時趕到而已。”柳誌鴻淡淡地說道。
夏天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靠,不能及時趕到的話,那不就等於是害人性命嗎?靠,你們太陰險了。
“你想什麼呢?”柳誌鴻看到夏天一臉的深沉,頓時有些好奇,這個神奇的少年是怎麼想的。
“我在想,如果我再和你們待的久一點,我就會變成一個陰謀論患者了。”夏天沒好氣地說道。
柳誌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夏天說道:“傻小子,你把一件事想深一點,把一個人想壞一點,對你有壞處嗎?如果你的防備起作用了,你就化險為夷了,如果你的防備沒起作用,那更好,你會感覺到熬這個世界多麼美好,這些人們多麼善良……不好嗎?”
夏天眨巴眨巴眼睛……唔,我說不過你,但是我覺得你好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