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惜羽挑中的吃飯的地方,是一個門臉很小,而且沒有招牌的院子,但是進去以後別有洞天,麵積極大。
“季師傅菜館?”夏天看到院子裏的一塊石碑,才算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京城裏首屈一指專門做雞的館子,幾十年的老招牌了,專業。”下了車,曹惜羽領著夏天一邊往裏麵走,一邊說道:“季家北邊承包了兩座山,種了很多桃子、蘋果什麼的,另外就是散養雞,專門有十幾號人天天盯著那,這雞啊,就是散養的才好吃,肉一點兒也不柴,再加上老季家的獨門配料,那個味道啊,絕了……可惜啊,他家就賣自己散養的雞,一天就賣三十隻,多了沒有,這次要不是沾了老爺子的光,我還預訂不上呢。”
夏天聽的咂舌不已,吃個雞而已,還這麼麻煩啊。
不過,聞聞一個個包間裏傳出來的香味兒,這季家散養雞貌似還真的不一般。
進了包間以後,夏天才發現,這是一個十二人的大圓桌,不可能隻坐他們倆,加上張慶陽才三個人,肯定還有別人。
“這頓飯啊,其實主要還是給慶陽餞行,他要下部隊了,老爺子終於點頭了,慶陽非說要拉你一起來……我當然是樂意啊,但是又怕你拒了我們,畢竟咱們之前也不熟悉,慶陽說你肯定會來的,所以我們就硬著頭皮,直接殺過去了。”曹惜羽一邊給夏天倒茶,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前因後果,夏天這才恍然大悟。
“靠,也不早說,我還以為你是上門來砸場子的呢。”夏天說道。
“砸場子?就憑我?”曹惜羽抖了抖自己沒多少肌肉的胳膊,自嘲地說道:“老大,十個我也不是慶陽的對手,十個慶陽估計也不是你的對手,我敢去找你砸場子?”
夏天不接這話茬,他倒是很好奇,為什麼張慶陽說自己肯定會來趕這趟飯局呢?
曹惜羽見張慶陽還沒來,低聲說道:“昨晚的小於,於振東,你有沒有印象?”
夏天點了點頭……當然有印象,硬逞強的那位嘛,夏天都跑過來喊停了,他反而加快速度了,他的死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原因,誰都不能怪,要不是身份敏感,要不是人都已經掛了,夏天都想指著這貨的鼻子罵一頓。
“小於這哥們兒哪兒都好,就是太要強了,而且跟慶陽一樣,都想下部隊好好幹一番事業,說白了就是想打仗,但是老爺子身邊的人,一次頂多出去一個,不可能誰想走老爺子都推薦,那不成了公然插手軍隊了嘛,太敏感了……”曹惜羽歎道:“所以這次的機會很難得,小於也是急眼了,結果把自己給害死了……說實話,慶陽這個時候走,心裏絕對不痛快,搞得好像他逼死了小於似的……但是老爺子也不敢再留他,因為他再待在這裏壓力更大。”
“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夏天一琢磨,果然是這個道理:“不過,這和慶陽說我肯定會來有啥關係?”
曹惜羽尷尬地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要不你直接問他吧。”
夏天:……
得了,那就別問了,沒準兒人家就是直覺呢,誰知道。
“對了,這大中午的,還有誰?”夏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