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到張艾嘉保險櫃裏的那個巨大的鴿子蛋鑽戒以後,夏天根本就不想和張艾嘉說話,更別說見麵了。
所以夏天很幹脆地拒絕了,就說他已經離開京城了。
張艾嘉聽到手機裏傳來“嘟嘟”的聲音,表情也是錯愕的,她都不明白,前一天夏天還好好的呢,怎麼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女人的第六感最是敏銳不過,雖然通話的時候張艾嘉沒有和夏天麵對麵,可是夏天的語氣她再熟悉不過,那種不耐煩的煩躁情緒,隔著手機屏幕張艾嘉都能清楚地感覺的到。
是因為發生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所以才這麼不耐煩?
還是因為他開始討厭我,所以不想和我說話?
張艾嘉忽然意識到,現在也許不是她幫不幫朋友忙的事情了,而是夏天對她是個什麼態度的問題了。
夏天的重要性,張艾嘉已經越來越清醒地意識到了,比她之前估計的要高的多,這個毫無背景的少年郎,現在已經到隱隱可以影響到法案之爭的程度了,或許用不了三年兩載,得夏天者得天下的八卦傳聞都要流傳開了吧。
關鍵不是夏天的成長速度太快,而是很多人都要求著他救命,他卻沒什麼求著別人的地方,他現在所求的東西光用錢就足夠解決了。這種不對等的現狀,使得夏天的姿態愈發地超然。而夏天不依附於任何一家,自成一係保持中立的舉動,也讓別人對他的戒心,大大降低了,這簡直就是醫生的天然優勢放大到最大。
可想而知,如果夏天在救人性命的時候,稍加影響和暗示……法案之爭或許就不是什麼問題了,很多問題都不是問題了,夏天支持誰,誰就穩操勝券了。
所以,不能猶豫了,雖然不知道夏天因為什麼原因不耐煩,但是一定要盡快地重新抓住這個少年郎,不能讓他跑了。
張艾嘉堅信自己對夏天是有強大吸引力的,夏天不惜冒著撞死人的危險,飆車去草坪酒會救她,甚至還親手打了蔣正傑老婆的耳光,撕了蔣正傑老婆的晚禮服……這是要和國安局的大幹部結死仇的好嗎?稍微有點兒理智的人都不會這麼幹,在京城,胡亂得罪人,搞不好可是要通了天的。
可是夏天卻毫不猶豫地做了,一切都是為了張艾嘉。
所以張艾嘉堅信,夏天對自己的情誼,應該可以禁得住任何考驗。
任何……嗎?
想想保險櫃裏的那枚訂婚鑽戒,張艾嘉的心抽了一下……然後她猛然想到,該不會是夏天看到了那枚鑽戒吧?
不,不可能,保險櫃好好的關著呢,並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也許夏天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什麼風聲,所以……張艾嘉用力搖搖頭,對對麵眼巴巴看著自己的三人說道:“情況有變化,等一下我問問夏天在哪裏。”
對麵沙發上,柯紅英有些坐立不安,他沒想到夏天的影響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很多,再聯係到夏天才十八歲的年紀……這台可怕了,這個仇不能過夜,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越早彌合約好。
安然就表現的淡定多了,她很清楚柯紅英帶她過來,就是需要她出賣色相討好夏天,為他抵罪的,但她自己已經有了別的想法了,如果能借機抱上夏天的大粗腿,她就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了,再過幾年完全可以放心地退居幕後,而不用擔心被柯紅英強迫去做大腿女郎。
另一個中年女子則優雅從容,笑眯眯地說道:“說了都交給你辦了,你說什麼姐就聽什麼,嘻嘻,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