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朱勇人的辦公室出來,夏天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親愛的大學,哥來了。
想想一年前,自己從鎮上高中狼狽出來的時候,何曾想過自己會有今天?自己曾經的那些同學,有哪一個進的了鷺島大學這種國家級大學的?
好吧,不揭穿社會人士進修的身份,我們還可以好好做朋友。
夏天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前途遠大,根本不會在意朱勇人這種小人物的小小冷落,那一點點小細節根本就不會對夏天的心情有任何影響。
夏天心情愉快地走在大學校園裏,周圍來往的幾乎全都是同齡人,那一張張朝氣蓬勃的麵孔,臉上的笑容和彼此的眼神,都透著一種令人陶醉的單純和幹淨,讓夏天覺得格外的舒服自然。
氣機感應這個玄妙的東西,能讓夏天知道威脅來自哪裏,自然也能讓夏天知道,友善來自哪裏。
所以當夏天一路走來,感應到身邊無處不在的滿滿的單純和友善,他幾乎以為自己來到了天堂。
不知從何時起,夏天的臉上也掛滿了純淨的笑容,他漫無目的地隨著人流,在滿滿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學校園裏漫步,走著走著,他就迷路了。
然後當夏天苦笑著抬起頭四處打量的時候,他愕然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女生宿舍區。
夏天看看站在附近的男生,有些甚至手裏還拎著飯盒,他頓時意識到,這些男生恐怕都是在等各自的大學女友的。
靠,都是荷爾蒙惹的禍啊。
眼看著也快到中午的飯點兒了,夏天尋思著,還是得趕緊找到學工部,先把正事兒給辦完了,然後中午幹脆就享受一頓大學食堂的午餐,看看大學的飯菜和鎮上高中的飯菜,哪個更靠譜一點兒。
愉快地想著,夏天的臉上的笑容也愈發地燦爛起來。
幾個女生結伴從女生宿舍區出來,很快一個個女生就脫離大部隊,和自己的男友單獨離開了,小廣場上也變得愈發地熱鬧起來。這時夏天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夏天下意識地扭頭看去,赫然是岑乃波。
“真的是你啊,我剛還以為看錯了呢,”岑乃波笑盈盈地跟夏天招手:“夏總好,不知夏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贖小女子不知之罪。”
“好,朕赦你無罪。”夏天的心情實在太好,也不去計較以前和岑乃波之間的哪點兒不愉快了。再說岑乃波是張艾嘉看中的好苗子,以後也難免要經常見麵,夏天當然不希望把關係弄的太僵了。所以,既然岑乃波這麼主動熱情,夏天立馬就坡下驢,歡喜地開起了玩笑。
“我想起來了,你是來報道的吧?”岑乃波說道。
“沒錯,剛來,有點兒迷路了。”夏天不好意思地說道。
“學工部不在行政辦公樓,在後勤大院裏,算了,我陪你去吧。”岑乃波自告奮勇地當起了向導。
“你不要陪你同學去吃午飯嗎?”夏天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等岑乃波的兩個女生。
岑乃波笑著轉身,跟同學打了個招呼:“我朋友來了,我要幫他辦點事,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朋友?這個詞兒可比較敏感,兩個女同學立馬會意成夏天是岑乃波的男朋友了,這下兩人不但沒走,反而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