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瑩的反應很快,沒等兩個保安跑過來,她已經拿手銬把人銬起來了。
手銬?還查身份證?
兩個保安麵麵相覷,難道是執法部門的?這也太年輕了吧?一看就是個女學生啊……難道是拍戲的?還是哪個富家小姐弄了兩副手銬來裝逼?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其中一個保安問道。
“我記得機場有國安的常駐機構,打電話叫他們過來,先把這兩個人收押了,”夏天指了指不遠處正拿著手機拍照的幾個人,說道:“再叫他們查一下今天的監控,把那幾個拍照的人控製起來,如果今天的照片有一張流出到社交網路,我要他們整個兒下半輩子看到任何照片就尿褲子。”
“是。”高瑩果斷答應,摸出手機就打電話。
兩個保安現在已經不說話了……臥槽,原來是國家安全局的,難怪不鳥我們,可是你們也太橫了吧?機場可是我們的地盤,輪得到你們胡亂插手嗎?
當然,這些人已經自動忽略了自己之前幹了什麼了。
“我們是京大的學生,我們有權力拍照,我們有權力和喜歡的人說話,我們有權力……”傷了腿的青年大聲吼道。
“原來是崇尚自由博愛的京大學生,難怪這麼流氓。”夏天殘忍地笑了笑:“別為難他們,一切按正常程序走,我要知道有哪些人為他們出頭。”
高瑩同情地看了那兩人一眼,真是不作不死,我們老板才高中畢業,你們倆京大的出來嘚瑟,真以為自己上了京大就是人生贏家了?本來削你們一頓就算完事兒了,現在可好,恐怕不盯你們半輩子,你們是別想安生了,希望你們下輩子重新做人吧。
兩個青年被高瑩的眼神兒看的有點兒瘮的慌,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兩個機場保安。
兩位機場保安默契地走向一邊,去維持治安了。
“姐,走吧。”夏天對張艾嘉說道。
“不錯哦,有點霸氣了,不過你的保鏢呢?讓一個小姑娘幹這個,我都看不下去。”張艾嘉笑嗬嗬地和夏天並肩往前走,眼角也不掃地上那兩位。
國安的人很快就站在平衡車上過來了,高瑩留下來和他們交涉。機場保安已經圍過來七八個了,見高瑩向國安的人出示證件以後,國安的人就把地上那兩個京大的學生帶走了,他們也就沒人攔著高瑩了,誰也不想找不自在,真有問題那也是國安的,和他們沒關係。
岑乃波頻頻回頭看著那一幕,心裏對於夏天的仰慕,已經高山仰止了。
以前她隻覺得張艾嘉對夏天非常重視,也知道夏天是少年神醫,影響力很大,在鷺島的時候也知道了夏天的勢力和財力,但是今天,在京城,在機場,見到夏天直接給國安的人下令,這個震撼的效果,極具衝擊力。
岑乃波不知道,不止是他震驚,連和她同行的兩位女子,也同樣震驚。
很快高瑩就趕了上來,因為張艾嘉三人都沒帶大件行李箱,都隻是一個小巧的滑輪提包而已,所以路虎容納五個人和行李,完全沒壓力。
“介紹一下,這位是楊思恬女士,我們已經認識十幾年了,你要叫楊姐,她不僅是我的良師益友,同時也是我最信任的會計師,之前是四大所的資深項目經理,在國內銀行和跨國公司都有過執業履曆,真正的業界大牛,被我好不容易挖牆腳挖過來的,現在委屈她在我這個小廟吃土。其實我對財務方麵懂得不多,這次你的事主要看楊姐的。”張艾嘉指著中年女子對夏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