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我們這應該是第二次見麵了吧?”方仲明笑道。
“可不是,第一次是在帝國醫院裏,您老人家拽著我,一定要我來帝國醫院當顧問,當時可把我給嚇壞了,我還以為您讓我當顧問是要找我收錢呢。”夏天笑著開起了玩笑。
說完,夏天恭敬地向方仲明微微躬身,說道:“方大人,近來可好?”
方仲明見夏天揮灑自如的樣子,一點兒也不拘束和扭捏,但同時又保留著一些尊敬和理解,並沒有跳脫開去,頓時開心的又高看了夏天一眼。
“我最近這身體,不太好啊,小子,過來給我看看。”方仲明朝夏天招了招手。。
“好嘞,治病什麼的,我不敢保證,不過看病這個我拿手。”夏天笑眯眯地坐過去,一把抓著方仲明的手腕。
隔了一會兒,夏天驚訝地睜開了眼睛,他剛才還以為方仲明是要考較一下他的“醫術”呢,沒想到,不僅僅是考校,方仲明也是的確生病了,而且還不是什麼小病,是和李誌民一樣的毛病,腫瘤。
或者說,是癌。
區別隻是李誌民是腸癌,方仲明則是在肝部,而且病情要輕得多。
畢竟李誌民是草根出身,打拚了幾十年的時光,很多時候沒法愛惜自己的身體,因為他沒有任何本錢,所以很多時候都隻能靠自己硬闖。別的不說,光喝酒喝出胃出血就不止一兩次了,那是李誌民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嗎?還是李誌民嗜酒如命?都不是,是他那個時候沒有辦法。
但是方仲明不同啊,他就出身自貴族之家,是標準的貴二代,生活從來都沒有窮困潦倒過,風流倜儻倒差不多,據說除了偶爾的雪茄、紅酒,和幾房漂亮的姨太太以外,似乎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啊,怎麼就整出一個肝癌來?
夏天一時之間就呆住了,看著方仲明就說不出話來。
方仲明看到夏天震驚的樣子,反而更加欣賞夏天了,他也知道夏天肯定是診斷出他的癌症來了,所以搖了搖頭,說道:“知道不要言語,我來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夏天頓時明白,方仲明這是不想讓旁邊兒待著的李誌民和高瑩知道。
“我這次來,是專程來說服你,接受帝國醫院顧問的稱號的。”方仲明說道。
“啥?”夏天頓時有點兒懵,就為這事兒?他早就拒絕過了啊,方仲明現在專門跑著一趟幹嘛?
“希望你能接受。”方仲明認真地說道。
夏天使勁兒撓撓頭,說道:“方大人,我是真沒這方麵的意思,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野路子出身,沒有成體係的醫學知識,你讓我說,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來,真讓我上台發言,和人交流,那我肯定整的跟江湖郎中似的,到時候大家都不好看,所以我一開始就拒絕了顧問這個事情。當然,如果帝國醫院或者您,有任何需要,我肯定隨叫隨到,絕不含糊,但是顧問這個稱號……而且我也沒覺得我幹了什麼啊,受之有愧,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您覺得呢?”
方仲明欣賞地說道:“現在親耳聽你說,我倒覺得,越來越欣賞你這個小家夥了……唔,我的這個決定,沒有錯,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人。”
呃,什麼決定?什麼看錯人?方老大人您這麼說,我可是越來越糊塗了。
夏天頓時一臉懵逼的表情,完全不知道方仲明是怎麼的了。